呼噜声。
每日睡觉都得封闭耳目才能睡得着。
正好。
今夜明月高悬,风朗星稀。
适合想事情。
来自于假“红娟”的那封信,带给了他莫大的冲击。
他也因此,联想到了此前的很多线索,脑袋里慢慢将整件事情串成了一条线索。
亡国之因的一大重要分支“灭齐党”的整体情况,缓缓在他眼前出现。
整体架构,一览无余。
“翁建章,翁帅,你可真是不负“妖帅”之名,确实够妖的。”
“人都死了,还能让这么多的人不要名姓、不要身份、不要家国的为你行复仇之事。”
“你这一生,生前身后,还真是波澜壮阔啊。”
“如果按照历史的正确轨迹,你还真的成功了……”
郑悬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星月,心中起伏不定。
脑海中仿佛排练出了一场金戈铁马、荡气回肠的英雄史诗。
翁建章的一生、在他面前,掀开了大幕。
“翁建章,你还以为你是麾下只有十余人听命,可以随心所以行杀伐之事、只顾着头脑一热就出战的十夫长吗?”
“遗岭的确是我北宗域最北部的重镇要地,如今失陷,必须夺回。但你此刻派兵出战,只为夺下遗岭,值吗?”
“遗岭并非什么兵家必争之地,卧牛草夫想要,就让他们拿去便是了。”
“眼下,主力应当放在正面战场,此战正面若胜,必能撬开卧牛的东南门户,这才是我们此战的目标啊!”
中军大帐内。
时年四十二岁,正值壮年的翁建章泰然坐于主位。
面对四方争议,他平静以对。
下手的,有一方封疆大吏,有为北宗域镇边数十年的老将,也有北宗域权威最高的几位大员。
而今,面对他的提议、安排,竟无一人支持。
他笑了,笑的很淡定,缓缓站起身。
“卧牛草夫尽是些蠢人,唯有这武帅最明我心。”
武帅,指的是卧牛铁骑的首领,武峰湛。
“他知道,只要他夺了遗岭,便如同厄住了本帅的咽喉,令本帅不得不抽兵来救。”
年轻的晋文恕颇为不解,立刻挤上来:“翁帅,您曾与属下说过,您身上没有软肋,既如此……何不放下遗岭?”
“正面战场,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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