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册内,没有写过我的出身。当日我参军之时,正是卧牛天朝叫嚣最多的时候,朝廷征兵,我便***而去,当时也没有记录什么。”
“事实上,我曾是这石山下的一位刻碑人,父母早逝,浪迹街巷,确实没什么值得记录的。”
晋文恕微微张大嘴……
军中对于翁建章出身的讨论,早就已经妖魔化了。
各种扯淡的说法都有,什么天人转世、军神下凡之类的,虽然听起来就不靠谱,但他几乎下意识认为,翁建章一定有个相当不错的出身。
要不,在这个阶级秩序如此看重的年代,翁建章怎么可能一路平步青云,升到现在这个在北宗域几乎升无可升的位置上的?
却没想到。
大帅的出身,当真如此平凡。
翁建章眼带憧憬,似乎回想起儿时,在遗岭石碑中穿行,看着这一座座石碑上留的名字、眼中放光的经历。
“在那时,我心里唯有一个念想,那便是我少年时的理想抱负吧。”
“还记得那日,我站在遗岭的最高处,望着这鳞次栉比的碑林,还曾与玩伴笑说。”
““这大齐碑林,可有我翁建章一席之地?””
“做英雄,做留名碑林的英雄,便是我那时的抱负。”翁建章顿了顿,又补充似的加上两句,“现在也是。”
晋文恕如有触动,愣愣的盯着此刻的翁建章。
他还头一次在这位传奇大帅的身上,看到如此的……柔情?
“大帅,您是北宗域的英雄,您的名字必将永世流芳……”
“英雄吗?”翁建章望着雪空,平静道:“还不够,还差得远。”
晋文恕不知道在翁建章心底,衡量英雄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做到翁建章这一步,为什么还“差得远”?
一转眼,数年后。
翁建章案爆发前夕。
翁建章进京述职,与开平帝密谈。
回到北宗域后,再次带着晋文恕,来到阔别已久的遗岭。
这一次……
晋文恕读不懂翁建章的表情,深邃如星空,如暗夜。
“文恕,你要走了。”
“走?走去哪里?”
“调往帝京梧阳,天子诏书要不多时便会到。”
“啊……?”晋文恕显然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你会怪我吗?”翁建章抚摸着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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