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
把他完全蒙在了鼓里。
这种感觉……
是背叛吗?
被最最亲密的人背叛的感觉吗?
如果翁建章直白的告诉他,希望他来执行这个弑君的任务。
他或许还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心理压力和心潮翻涌。
可偏偏,这整件事情,他完全蒙在鼓里。
只有将他推到一个绝境,推到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地之中时,他才能知晓这一切,并稀里糊涂的去做这一切……
他有些浑噩的靠坐在地上。
脑袋里面回想起的,基本上全都是翁建章的音容笑貌。
事情……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你……你是来提醒我的?现在就是我弑君的最好时机吗?」
他呆了愣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过去了一个甲子。
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状态,抬头询问。
玄祎微微摇头,「恰恰相反,我今日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的计划、任务全都结束了,你不用再做这个弑君之人。」
听到这话。
本应该长松一口气的晋文恕,却反而如遭雷击,另一层心理压力又跳了出来。
令他的内心无比纠结。
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
「所以……你,你是亲君派?你认为开平帝不该杀?」
「该杀,不过不需要你来出手,尊使自有办法解决。」
「那你……」
「我今日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你的任务结束了,你所背负的一切都结束了,我劝你趁早离开梧阳城吧,否则容易惹来开平帝的忌惮。」
「这……」
「开平是因为你对那个组织(伏地校尉)和暗坊全无了解,才留你一条活命的,否则,你一个自身的翁派人士,岂能如此安然的活到今日,还当了隐修司的司主?」
「……」
「我才我在你这里,提到了那个已然解散的组织,必将引来开平帝的关注,你身上的伪装,已然不攻自破。」
「……」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晋司主,咱们有缘再会。」
说着,玄祎准备离去。
正当此时。
却听到晋文恕十分茫然的仰头、喟然长叹。
满是迷茫的询问道:「可我……该何去何从呢?」
半生戎马,在北宗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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