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里告诉自己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喜欢你,喜欢你,一定会很疼。”
萧何脸上原本的喜色渐渐消失,转而牵起一抹苦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忘川水也就这点效力。”
然后他悠悠地注视着我:“沈汐,你要什么都行,要我的命也可以,但是,和离不行,我永远不会放手。”
他身体忽然晃了晃,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抚上胸口,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不堪,看上去似乎极度难受。
我忐忑道:“你怎么了?”
在我扶他前,他蓦地后退两步,转身背对着我。
我的手仍旧保持着双臂向前要扶他的姿势,却见他抬步迈入院中,越走越快。
萧何整个人浸在隐隐的月色里,如玉身姿修长挺拔,如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可身侧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萧何病了。
那晚他还没走出院门,一口鲜血喷出便倒地不起,任我怎么喊都得不到回应。
城中的大夫流水般的进来,把脉后一致摇头出去,说辞一致,都说卖相怪异,诊不出来。
我早知道他有顽疾,脸色素来比寻常人更加苍白,可那晚我还使劲气他,要与他和离,很是有些愧疚。
说起来,我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时不时的犯个寒疾,他三天两头地吐个血。
萧何一倒,整个墨轩仿佛染上了一层郁色,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景俞阴阳怪气地说:“成婚不过半月,家主便被你气得吐血,夫人果真是内力深厚,天赋异禀。”
我已没有任何心思同他拌嘴。
白日,我在房中守着萧何,夜里,便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我睡在里侧,他睡在外侧。
在萧何陷入昏迷的第三日,兰仪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女医者。
那位医者身皮黑色斗篷,帽子一直盖到鼻下,看不清面容,奇怪的是兰仪却一直对她恭敬有加。
医者要求她治疗时需屏退众人,昏迷不醒的萧何此时就是粘板上的鱼,以他这样的姿色,说句不好听的,毕竟定力像我这般厉害的人不多,我其实有点怕这位医者一个不小心没把持住,将看诊变成采阳补阴。
失节是小,最主要的是萧何如今的身子骨怕是受不起。
奈何他迟迟不醒,这几日来的大夫也都毫无办法,好不容易来了个会治的,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死马当活马医。
医者治疗完出来告诉我,萧何六个时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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