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你们两个就知道你俩有问题。”
王寻尴尬地笑了笑。
杨小蜜一脸狐疑地看着汐姐,声音紧张地疑惑问道:“汐姐,你怎么看出来的?”
汐姐晃了晃酒杯,王寻立马给倒满,她语气惆怅着:“因为你们看对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是那种想融化对方的光。”
王寻和杨小蜜四目相对,开始互相发暗号。
王寻:“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杨小蜜:“不应该吧。”
王寻:“看来我们要低调点了!”
杨小蜜:“你说的对!”
一旁的李坏,笑着解释:“你们不了解汐姐这人,还是我来解惑吧。
汐姐是84年的,我可是80年生人。
为什么叫她汐姐呢?
这可得从她小时候开始说起。”
汐姐美目扫过李坏,敲了敲桌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臭贫。”
李坏抿了口白酒,笑呵呵继续道:“这有啥不能说的?
汐姐打小脸皮奇厚,出生时八斤六两,睁眼瞧人家接生的大夫长得帅,屁股一拍,咧嘴就开始笑。
她父母的婚事乃是奉子成婚的家族联姻,两人工作心重,个性也好强,生孩子犹如完成人生指标,月子坐满,立马撒手不管,一个直奔部队,一个直飞国外做大使。
汐姐一岁多被送去东北姥姥家里,生性散漫,野蛮生长。
看护她的保姆刘大妈是东北老一代革命妇女,脑袋大,眼睛小,对于养育孩子理解十分独到,闲来无事,酷爱封建迷信,有时兜着汐姐的肚子掐指一算,立马知道她又没吃饱。
汐姐于是打小被养得胃口相当扎实。”
杨小蜜插嘴道:“不是啊,汐姐身材很好啊!”
李坏嘴角挂笑:“她7岁回到大院那年,还是个小膀墩。
知道她怎么瘦的吗?
身手了得,脚力惊人。
搬砖随身带,铁尺护臂前。
你说就这运动量能不瘦吗?
打架光靠身体还不行,汐姐还哭会闹的。
那眼力见绝了,院里人都知道她眼神毒,能分出谁是大小王。
这不就所有人,无论大小皆是称呼一句汐姐。
我那会谈恋爱就是汐姐给我举报的,我被老爷子打了一天一夜。
她棒打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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