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松开许大茂,难道你还真想去保卫科住一晚?”
“一大爷你不用管我,你就让傻柱继续打吧,等他打完了我再好好跟他算这笔账。”许大茂看出了傻柱内心里既想松开他却又不想松开他的纠结,满脸不屑地看着傻柱继续挑衅道。
“柱子!”
到了此刻,易忠海已经没有工夫再搭理许大茂了,伸手搭在傻柱的肩膀上喊道。
傻柱最终还是从许大茂的身上站了起来,推开了易忠海搭在他肩头上的手,转身走到墙角立着的脸盆架子前就着盆里的冷水用皂角使劲地揉搓着沾满了口水的脸。
易忠海略显尴尬的收回了被傻柱推开的手,横眉怒视从水泥地上爬起来的许大茂责问道。
“许大茂,大晚上睡觉你跑傻柱家里搞什么事情?”
“一大爷,你说我搞事情!你怎么不问问傻柱他都干了什么,把我害的这么惨!”许大茂激动地指着已经是第三遍洗脸的傻柱反驳道。
“傻柱,别洗了,许大茂说你坑害他,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刘海中板着脸看向傻柱。
“别介,二大爷,可不带像您这样随便给人乱扣帽子的。好嘛,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就许大茂这孙子说的话您都能信,我看您也别当什么二大爷了,干脆把许大茂收了给您当儿子算了。”傻柱摊开毛巾在脸上囫囵抹了一圈后开口道。
“你,你这小子说得什么胡话!”气得刘海中直喘气。
“一大爷,您说就傻柱这种人,当着你们老哥仨的面都敢这么损我和二大爷,您说背地里能干什么好事?”许大茂扇风点火说道。
“傻柱,你别不识好得,现在还有机会让你解释,等会真要把你押送到工厂保卫科,自然有人会收拾你。”缓过一口气的刘海中语气很是严厉,再次提到了要送工厂保卫科的事情。
傻柱在横在轧钢厂里他也只是一个有点厨艺的厨子,保卫科那可是实权部门,管辖的工作范围非常大,工人可以不怕厂长却没有不怕他们的。
光凭傻柱经常从工厂食堂里偷拿饭菜这件事情,就可以给他安一个盗窃集体财产的罪名,轻则离开食堂被发配去扫厕所,重则被工厂开除以后送派出所法办。
“二大爷,瞧你这话说的,算我刚才说错话了成不?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害他哪了。许大茂这孙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拎着一桐冷水趁我睡着了闯了进来直接就往我脑门上倒啊。你摸摸我床上的被褥子是不是湿的,还有我这窗户上的玻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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