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凡重重的咆哮道，而后拿出银针，不遗余力的进行治疗。
但很可惜，莫蕾所言非虚，她体内遭受了大面积破坏，鸿蒙神针也无济于事了。
见得古凡无比崩溃的模样，莫蕾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拂过，眼中含泪，低声道：“再最后陪我看一次落日好吗。”
“好、好！”古凡哽咽着嘶吼。
如同昔日在世俗界的落日海湾，莫蕾靠在古凡的肩头，小鸟依人，而古凡强有力的手掌，托着她的左肩，那落日的余晖降下，挥洒在两人身上，也映照得河水波光粼粼，美丽而又悲戚。
看着河水投射出的美丽面孔，古凡声音干哑的道：“蕾蕾，我幻想了很多次，在你记起我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可我没想过，会是现在这般。”
莫蕾抿着嘴，凄美的笑笑，道：“至少这一刻没有爽约，它如期到来了不是吗，至少，我们曾经拥有。”
古凡深吸了几口气，终究是无语凝咽，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绝望。
足足半小时过去。
莫蕾轻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现在不说，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
古凡眼里满是复杂之色，缓缓道：“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至少我内心产生的所有情绪，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半分虚假。”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莫蕾显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古凡长长的舒了口气，对上莫蕾的眼神，道：“感谢你圆了我一个小小的梦，我一直在苦苦等候她能够记起我，如今时间虽然很短，但也算是品尝到了失而复得的快感，谢谢你。”
等候……她？
在古凡这番话说出口之后，莫蕾脸色剧变，浑身上下开始逐渐变得透明，速度快到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很快就化作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幻境之中，哪怕是这条河，也不见得真实，每个参战者进入幻境，都将是独立的存在，莫蕾不可能破碎虚空，降临于此，这依旧是一个阻挠古凡前进的关卡。
对于这些，古凡和大多参战者一样，之前都未曾发现，真正让古凡恢复清醒的，乃是莫蕾的眼神！
真正的爱，并非普通的占有，亦或是流于习惯的产物，而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心与心的沟通，所带来的人性共鸣，在爱情里，这是共性的吸引。
法则之力强大无比，能够幻化出莫蕾的一切，包括记忆，可做不到赋予假象真挚的眼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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