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猛虎,说白了就是修行不足,纵然侥幸得了造化垂青,却难逃道大而器小的窘境,无法尽数显化。
熊飞白何等人物,自然一眼便看出刘屠狗的修行境界。
迎面而来的那头斑斓猛虎一扑数丈,周身殷红纹理散发着骇人刀气,至少是大成宗师才有的手段。
这看着唬人的猛虎异象落在熊飞白眼里,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野路子,巨大的消耗却换不来该有的威力,简直愚不可及。更何况在已知的虎形灵感之中,也只有道门崇奉的西方庚金白虎法相杀伐无双、堪称上品。
江湖中的单打独斗与战阵厮杀根本是两回事,面对杀不胜杀的千军万马,实在是人力有时而穷。
二百年前的铁骑西征,被大周铁骑践踏成泥的西域诸国高手中,可不乏身居菩萨气象、邪神法相的绝顶高人。
军中武夫历来对高效率的杀戮手段情有独钟,对于往往能曲径通幽的寻章摘句、经义钩沉则是嗤之以鼻,甚至甘心舍弃后者带来的更为长久的寿命,根子就在这里。
这种种难分对错的认识与经验,最终促使这名恒山折冲校尉率军向一位他眼中的大成宗师发起了一往无前的冲锋。
铿!
盘蟒金枪与一只巨大虎爪狠狠交击在一起,狠狠点在那遍布华丽纹络的掌心之上,金枪枪身上亦同时被锋利爪尖抓出一溜火星。
刹那芳华,立刻盖过了金枪本身的光芒。
好硬的爪子!
熊飞白微微吃惊,银盔下的脸旋即被狞笑覆盖,手中长枪一拧,枪身上的盘蟒随之猛地向前一弹,蟒头狠狠撞在那只虎爪掌心之上,蟒尾则如长鞭横卷,扫向猛虎的前腿和胸膛。
既不华丽,也无声势,放弃对自身的防御,以凝聚到极致的一点一线攻击对方一面,集拧、钻、缠、扫等多种力道组合而成的刁钻攻击堪称凶狠猛烈、出其不意,在攻击大范围护体罡气时无往而不利。
不出熊飞白所料,金枪枪头瞬间便将那只猛虎巨爪的掌心刺破,蟒尾也在猛虎胸膛上切割出一个巨大的创口,差一点儿就要伤到被包裹其中的白马的脖颈。
熊飞白不喜反惊,那被刺破的巨爪遭此重创,竟然还没有崩散,仍保持着极坚韧完整的结构,猛虎那被撕去大片罡气血肉、露出巨大空腔的胸膛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这小子年纪不大,哪儿来这许多罡气,哪儿来如此坚韧的神意心胸?那些大宗派的积年老魔也不过如此了。
电光火石之间,熊飞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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