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无人知晓他的底细,哪里能想到这厮竟是个出身大族的读书人,胸中自有大志向大丘壑?
杨雄戟还有些话并没说出口,他追随刘屠狗从军,是二哥在黑鸦里的头号心腹,许多时候不但不能争,反而还要主动让,这种玲珑心思,绝非莽夫能有。
在他看来,也只有二哥的心胸,才能容得下任西畴此人,而且毫无猜忌之心。瞧瞧那位正端坐石凳充大爷的白函谷,不就是被骁骑校尉甘酒泉忌惮排挤,甚至连大战后左营幸存的二百人都给借机一并扫地出门?虽太过极端,却并非没有道理,须知这人心一旦变了,再想变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刘屠狗笑问道:“哦?那另一个营尉谁来做?”
杨雄戟也笑道:“自然是白左尉,人家堂堂宗师、世代将门,带着二百精锐白隼来投,咱们也不能小气了不是?”
白函谷依旧闭口不语。
刘屠狗哈哈一笑,点头道:“那兵员如何分配,百骑长的人选呢?”
任西畴再次开口:“唯大人独断,属下等不敢置喙。”
刘屠狗这回却是摇头:“黑鸦卫已经不是边军,尤其咱们这一千骑是七拼八凑而来,大可不必严遵旧制,要我说,起码在卫里,一千人可编为三营,你、白左尉还有雄戟,皆任营尉。”
他站起身:“几位的心思我都明白了,白左尉,两百白隼自然仍归你统领,且我有个心思还需你点头允准,我呢,想再给你添上二百人马,条件是你给我留出一个白隼百骑长的位置,人选暂时还没有,你可以先自领。”
白函谷闻言也站起身来,抱拳道:“大人叫我函谷便是,我麾下除去一个李承德,并无合适的百骑长人选,本就想请大人指派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黑鸦校尉和气归和气、大气归大气,但论及霸道专断,比起甘酒泉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黑鸦卫事务,自始至终都是此人一手掌控,即便是身为宗师的任西畴,亦只能建言,不能决断。
白函谷一表态,院中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便骤然松快起来。
刘屠狗率先向院外走去:“既如此,几位便随我出去当众受命吧,今日就把事情办利索了,大家都爽利。”
校场中的白马健儿早已散去,哥舒东煌及一千戎骑也不见了踪影,三百老血棠、五百新黑鸦以及二百白隼仍在原地等候。
三部人马则彼此隔开一段距离,偶尔交错的目光中既有期待与审视,也不乏挑衅与厌憎。
见到几位统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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