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正门竟缓缓开启,渐渐显露出一个宽广得惊人的巨大院落,以及院落中央一尊假山屏风般的巨鼎。
甲声铿锵,院落周遭各处源源不绝涌出无数重装甲士,长枪如林,不乏钢刀劲弩,大部分向着巨鼎处汇聚,很快堆积成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厚实包围圈,将那个正一步步走向巨鼎的黑衣身影团团围住。小部分则向着大门处涌来,另有许多目光冷峻、身姿矫健的锦衣高手隐现于阵列之中。
“黑鸦卫里可从没有磕头求饶的孬货。”
杨雄戟嗤笑一声,抬腿迈步便向洞开的王府正门走去。
中年管事怒极而笑:“无王命执械闯门,已然迹近谋反,你可要想清楚!”
杨雄戟闻言停下脚步,抬手将长戟像扁担一般横上肩头,双手向上勾住,一副吊儿郎当的惫懒模样,笑道:“只需管事大人不加阻拦,俺自然是老老实实、顺顺当当地走进去,也就谈不上一个闯字,更别提啥谋反不谋反的,平白伤了两家的和气不是?”
他说罢扭身回头,目光一扫,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
“敢不敢进去与二哥同生共死?”
任西畴与白函谷对视一眼,都是一笑,一个邪异,一个冷冽,同时向前迈步,不再刻意收敛宗师气机,将周遭灵气搅得暗潮汹涌。
黑鸦百骑长们尽数抽刀,默默紧随其后。
无论心中作何想,身为黑鸦,今日便绝无可能置身事外。杨雄戟口中提及所谓两家的和气,一方自然是真定王府,作为另一方,黑鸦卫固然不值一提,身后却站着诏狱。今日事无论如何了,若不想里外不是人,也只能咬牙闯一闯这座雄视北地的王府了!
唯独谭恕并没这么多想头,也无需如何艰难权衡决断,毕竟渡劫活命的希望都在二爷身上。
他左青牛右赤虎,紧紧跟在众人身后,至于其他马匹,倒是顾不得了。
中年管事见状,脸上多了几丝忌惮凝重,不想大周边军之中竟还有黑鸦卫这等刺头!
不说那些一看就是精锐的百骑长,单是两位宗师,即便以王府供奉和铁卫绞杀了,恐怕仍免不了惨重的死伤,到那时,王上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君辱臣死,他这个看门人注定难辞其咎。
恰在此时,一个苍老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放进来,有镇北鼎在,若有异动,一并杀了便是。”
中年管事暗暗松了一口气,虽只听到传音而未见其人,仍是躬身恭敬道:“小的遵命。”
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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