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命法门以死相拼了。
更何况,大神通者的怒火,唯有大神通者才能禁受,即便头顶砸落的,只是一道如无源之水的刀气。
在江南时还好,如今身处中原京师,待远在莲花峰上鞭长莫及的恩师有感,早已是迟了。
他十分歉然地看了一眼于获麟,那飞仙观主口口声声要护持神器,可只看这道刀气长河不留一丝余地的凶威,便知对方丝毫并未将于获麟这个神器半主的性命放在心上,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成想抵达京师之日,竟是命绝之时。
“于施主且宽心,小僧拼着性命不要,也定护你周全!”
法十二又看向被殃及池鱼的刘屠狗,正要告罪一声,却见这个黑衣少年竟早已是抽刀在手。
“嘿,当日未曾拔刀,一直引以为憾,今日来的不过是道刀气,焉能再容你杀戮无辜!”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刘屠狗黑袍挥展,拔地而起!
远方,万柳庄小院之中,碧眼书生走出小楼,轻轻叹息一声:“这师徒俩……真是不让人省心呐。”
天狱山上火光熊熊,青衣鬼卒首领谢山客面色阴沉、面南而坐,膝前镇狱鬼头刀悬空而立,漆黑刀气将整座山峰乃至天地尽数笼罩。
晏浮生自他身侧站起,身上淡淡灵光逼开漆黑刀气,端着酒杯怔怔出神。
同样是郊外某处山中,白衣红裙、腰佩双刀的少女站在鬼面金眼狰的黑色独角上,以手搭在额头上极目远眺,嘴角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官道上,驾着牛车的中年文士只扭头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低头冷笑一声:“以武犯禁,此辈当诛!”
同样是官道上,脸圆如饼、肤黑如炭的赫连明河将最后一名银甲护卫斩杀,望着兰陵王狼狈逃向城门的背影,脸上露出可惜之色,对狄季奴那支引而不发的利箭,则是不屑一顾。
他拄刀而立,回头看向那道刀气长河,不满地咕哝道:“师父呦,您老人家可真会挑时候,这下倒好,暴露在全城高手的眼皮子底下,那位也不好再装聋作哑,这可让我怎么报仇?”
下一刻,他的目光便被一个冲天而起的黑色身影吸引。
“嗯?是他!”
在赫连明河的注视下,那道在刀气长河之下显得微不足道的黑色身影一头撞入河中,激起滔天巨浪!
一百丈、二百丈、三百丈……一千丈!
京师内外的高手乃至百姓都被吸引,望着那道黑色身影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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