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外,对外物再无所求,就连当初羊泉子不怀好意、硬塞给他的香火气运都不肯要,尽数喂给了腰间那枚人头骨,便是龙煞这等灵物亦不能让他稍稍动心。
窦红莲盯着小药童,眸子里泛着奇异的光彩:“你可想好了,这龙煞虽比不上本座自幼蕴养的这两条纯净天然,却也是难得的奇物。若能养在身上,以你的天资,与灵感境界便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罢了。这么小的宗师,只要肯为姬室卖命,说不得天子一高兴,便绕过你家二爷这一回呢!”
小药童仍是摇头:“便是那两条更好的,我也不愿养在身上。”
窦红莲闻言眸光一寒,笑道:“哦?你倒是挑剔得紧。可即便你不要,以你家二爷的脾气,这壁上的青龙也留不得,怎么看都是笔赔本的买卖。”
谭恕也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天资却远在自己之上的小家伙,心中想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孩子竟颇有几分上古练气士餐风饮露、吞吐云霞的风范。”
小药童微微犹豫,又看向二爷:“弃疾想把这条青龙带回观里养,没了它,就再不会有龙煞。”
谭恕闻言便是心头一动,猛然记起门中典籍里的某处记载,忍不住问道:“这倒奇了,画在墙上的青龙灵性初成却无躯体,竟还能带回去养?可方才你还说,除非二爷点头,让这青龙立时入地脉化生龙煞,否则根本无法出世,总不能真毁了咱南衙的气运根基吧?”
小药童将挂在腰间的人头骨举在手中:“羊泉子收集近两百年的香火气运,大半都在其中,够青龙吃上好久了。只要它自己肯出来,要骗过画师的眼睛并不难。”
小药童的语气极为笃定,并不觉得有何为难之处。
阿嵬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正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哇!当日马爷抢了三成阴山龙气,结果被人追杀、仓皇逃命不说,至今仍是后患无穷,你小子倒是轻松惬意得紧。”
窦红莲忽地抚掌赞叹道:“好法子,改地脉煞气为香火气运,与教门供奉的护法神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养出来便不是可以镇运聚气的龙煞,而只是护法龙灵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谭恕却有些哭笑不得,摇头道:“教门都是用牌位和神像寄托护法神,这头骨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让弃疾将来立个拜骨神教,让信众们对着这么个人头骨顶礼膜拜?弃疾,我师门中有一脉专修剑道,据说便有斩杀山精水怪、拘为剑灵的法门……”
他还未说完,窦红莲便出言打断道:“人头骨怎么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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