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若是始终保持亲人关系,自然极好,哪怕彼此间无甚血缘,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也变得越来越亲近。
如今太平……
孟凡叹息,以前只当她是个到了怀春之龄的小女孩,没有见过太多异性,过一段时间,比如两三年,自己就能忘掉这件事,并寻找到真正的良人。
当然,自身也必须反思。
“要不出去避一段时间吧,本就不贪图高官厚禄,只想找个合适的位置替太子挡下各种明枪暗箭,延续李唐兴盛。”
“而今已经找到症结,想办法稳妥解决左道明崇俨即可。”
心头低语之际,一股澹澹的清香飘来,很熟悉,是上官婉儿。
“郎君。”
“何事?”
经历了先前之事,孟凡心境有些不稳,他甚至后悔过答应师父下山,如果不入宫讲道、扬名,就没必要处理此类事情,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处理好。
“妾来替公主陈情,景不入心则是徒设,人不动情亦是虚长,可对?”
“然也。”
孟凡闻言后大方承认。
人不动情亦是虚长。
自身又不修太上忘情道,看到美的事物同样会欣赏,忍不住想亲近,上一个世界就是如此,自己把握好尺度即可。
“那郎君为何不肯尚公主?天后娘娘,乃至天皇皆有意如此。”
上官婉儿温声细语。
既然事情已经挑明,那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没必要再拐弯抹角,来回拉扯,这样所有人都会觉得累。
“太平尚小,不懂情爱。”
“贫道已有婚约,诸天祖师见证,不可二心。”
三言两语之间,经过冷静的孟凡把先前所说给总结了一遍,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想办法解决明崇俨,暂时辞官,暗中护持李贤,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出山。
而上官婉儿似乎已经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桉,也没有劝什么,美眸一转,抬手摘下缠在腰间罗带上的丝囊,柔声道:
“手制拙物,囊中合香。”
“愿郎君起居怀馨。”
话落,香囊被塞到了孟凡手中,并不待他说什么,便转身远去,看似仍旧端庄,脚步比之以往却快了不少。
显然,上官婉儿知晓赠给男人香囊是什么意思。
区区一道人,何德何能?
念头转瞬即逝,孟凡心情复杂不假,但并非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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