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拖着,意味深长,睡觉是有两种意思的,相信傅木槿应该可以领会到。
“老狐狸,你是禽兽吗?”傅木槿突然就送开了放在傅司卿腰间的手,头也不埋胸膛了,开始捶打傅司卿,眼睛都急红了。
“是你说的可不是我。”傅司卿好笑的看着傅木槿类似于炸毛猫的行为,漫不经心的说。
“我没有,你冤枉我。”傅木槿想要据理力争,但是也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傅司卿的,所以更加的委屈。
“好,我错了,宝贝你吃药好不好。”傅司卿哄道,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傅木槿吃药。
“不想吃。”傅木槿撇嘴很是嫌弃,但是心中也清楚,想不吃是不可能的。
“那你是想我喂你吗?”傅司卿见不管怎样傅木槿都不配合,语气也变差了很多,至始至终手一直拿着药。
“我吃。”傅木槿憋屈的接过药一粒一粒的慢慢吃,因为如果一口气吃她肯定会咽不下去,几乎是眼睛通红的看着那些药,只是委屈。
傅司卿只要这种语气或者说话方式,她就会屈服。
对于傅木槿的表现,傅司卿很是满意,傅木槿把杯子里的都水喝完了,还是觉得喉咙很难受,手很想伸进去,但是她忍住了。
傅司卿看着也心疼,可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傅木槿缓一缓,所以把这笔账算在了丁源头上,开那么苦的药干嘛,不知道傅木槿不喜欢吗?
还在开车回家的丁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将车内温度又调高了点,还喃喃自语的说:“真是冷,真是坑。”
傅木槿觉得那药吃的胃里在翻涌,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冲向厕所吐了,整个人虚脱的靠在墙壁上喘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来一针一了百了。
傅司卿看着着急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递开水给她喝,傅木槿被扶着回到卧室时还在笑。
不知道是谁统计出来,女的生病了男的往往只会一句多喝水,现在的傅司卿貌似也是这样。
“傅司卿,我困了。”傅木槿将杯子放在柜子上,就爬到床上躺下,轻声说着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睡吧。”傅司卿摸着傅木槿的头,这样乖顺的傅木槿让他倍加珍惜,等她病好了不脆弱了,恐怕又可以句句话气到他内伤。
已经折腾到很晚了,雨也渐渐停了下来,天边微亮,傅司卿也有点累了,把灯关上也回到床铺躺下休息。
傅木槿感受到傅司卿身上的体温,于是又很自觉的贴了上去。
傅司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