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
柳海戴枷锁被控制在座椅上,由于属于危险分子所以探视隔着玻璃。
安毓熙坐在座椅上,裴元煌站在身侧。
柳海从见着安毓熙就一脸邪笑,眼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险。
安毓熙坐下后板正脸色,狭长的眼眸妩媚不露心思。
“你找我?”
柳海看了眼裴元煌,说道:“想知道是谁指使我毒死你的吗?咦嘻嘻……”
安毓熙嗤笑:“哼呲,你会说?当我被你毒傻?”
“失忆的感觉如何?能告诉我阳南给你吃的什么药么?他解不了我的毒!我给你解!”
女人嘴角抽抽。
疯狂科学家都是这么自信?
“我毒已经解了,不劳你费心!”
“呵哈哈,解了还失忆,你不觉得很奇怪?”
“你别危言耸听、挑拨离间,我相信大哥!”
“安毓熙,你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例成功寄生毒虫的实验体。嘻嘻……”
安毓熙不悦柳海的心机,骂道:“神经病!”
“我这么多年费尽心血就成功了两例,阳南再怎么干预也没用,甚至他都发现不了毒虫在体内存在的痕迹,哈哈哈……”
安毓熙眉心聚拧。
柳海的疯狂,章楚诗带她去案发地小木屋故地重游时,就切身感受到了。
自己失忆以来的种种噩梦,是幻是真皆是对案发时柳海凶狠气场的死亡恐惧感。
再就是,苏秀心被虐待成半死不活的模样,深刻内心,和她自己在大劫过后身体的创伤,如出一辙。
“不用你说出幕后凶手,我自己会查出来,只是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为什么要放过我和苏秀心?”
“安毓熙,你没资本和我讲条件,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不凭什么,你这么恨我肯定有你的理由,即使你是忠于人事,要置我于死地,这可以理解,我感觉得到你对我、甚至对阳家都带些恨意,你要恨谁杀谁是你的自由,法律会给你应有的惩罚。但为什么绑了苏秀心后又放过她?”
“安毓熙,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真的就这么玩完,老子想走还没什么东西能困住我!少得意!你告诉阳南!留着他狗命这么多年是时候有个了断了,我爸的命赔在阳家上,他作为阳家男人就该以命抵命!”
“柳海,冤冤相报何时了,上一辈的糊涂账何必让后辈人一直背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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