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
比如,同样是画一座山,一般画师画出来给人的感受就是,“哇,好山水!”
而大师画出来,你会有禁不住吟咏:“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代宗师如傅抱石画呢,你只有感喟:“抱石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也许你并不懂什么叫抱石皴,但至少你能明白,傅抱石的笔法是多么地有个性,多么地与众不同。
“这就是咱们要抓住的核心,这欢喜心,就是咱们这片子里的‘新垣结衣式的微笑’,就是咱们不落俗套的法宝!”汤小桐开始发挥,感觉自己无比了解到林淼的意图,十分得意。
林淼笑笑。
“那我知道了,可我的镜头如何表现出这个欢喜心呢?”龚凡宇一脸“压力山大”的样子,这也太意象化了,怎么用镜头语言表现呢?
“讲故事,”林淼从容地说,“想想你之前是如何用镜头来讲武琳的故事的,武琳最大的特点是‘做自己’。你的镜头就捕捉到了她的表情以及小细节,然后,当我们把它提炼成‘做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就对应上了?”
是这么回事,龚凡宇点点头。
“可这欢喜心呢?”龚凡宇还是有些不明白,“感觉更玄乎了。”
“不,一点都不玄乎。”林淼引导他们,“不管‘做自己’还是‘欢喜心’,都是对他们状态的凝练,或者说是对他们行为的本质的表述。”
看得出大家都懂,林淼要深入了。
“拍武琳的时候,咱们是先有了画面才有了稿子,最后形成了影片,成为作品。”林淼顿了顿,又道:“但这次拍志愿者,我们是先有了稿子,然后才去准备画面,所以,我想,我们这次的拍摄要精度更高一点。”
“精度更高?”
“是的,”林淼就像一个传经布道的学者,在聚光灯下授课的演讲者,细密地编织着自己的逻辑,引着听众进入到自己的思维模型里头去。“我们就围绕‘欢喜心’来捕捉他们的工作细节,他们的神情,他们的状态,把这次拍摄当成一次拍电影,而他们就是演员,不同的是,他们在表演自己,而没有演技就是最好的演技。”
“这个……”龚凡宇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导演,很多素人是这样的,他们面对镜头的时候跟平时的自己是两回事,很难有镜头前面我们需要的表现力。”
林淼冲龚凡宇竖了一个大拇指,这就是经验。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正因为龚凡宇拍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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