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维权,所以,被告要在这个事件中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显得重要起来,不是1元钱赔偿加道歉这么老套的结果能够对付的。
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再来看这个案件,才是房鹏程的案中案的行为。
房鹏程抢注樱花社加名誉侵害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借此来侵吞第三方的商业资产,相当于隔山打牛,案中案。
这样一来,这相当于给这个案件增添了变量因素,更加扑朔迷离,也就更有挑战性。
“我觉得,这个诉讼时间可以往后放一放,让被告形成更大的势能之后,我们再来钳制他,会更有杀伤力。”冯洪量点拨起袁小珊。
“可是这样做的话,对林淼来说就很冒险。”袁小珊说,“这个过程中,说不定被告会先发制人,让他蒙受更大的损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冯洪量说,“法律之所以有威慑力,是因为会用事实告诉社会,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再给被告一点时间,让他成为自己的掘墓人。”
“这样对林淼来说,会不会不公平?”袁小珊有些顾虑。
“我是律师,又不是慈善家。”冯洪量说,露出他一贯的冷静。
“按说,越理性的人越是没有感情需要的,可是你……似乎是个例外。”袁小珊有些嘲讽地说,挑衅般的眼神看着冯洪量。
“别这么说,理性不过是我的工作需要,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其实还是蛮感性的……”说话间,冯洪量的手已经触摸到了袁小珊的手面。
袁小珊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背对着冯洪量说:“等我完成这个案子之后再说。”
“啥?”冯洪量有些愕然,这女人冷静起来比他还要冷静三分,无情到有些冷血,跟那晚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但越是这样,也就越是令他产生要征服的想法。
按说,像冯洪量这样的地位和经济实力,也算是够得上是钻石王老五了,不乏女人,逢场作戏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在袁小珊面前,这一切都有土崩瓦解的危险。
一物降一物。
袁小珊没有理会冯洪量的诧异,自顾自地离开了。
冯洪量嘟囔一句:“我不信了,还搞不定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说归说,被当面放了鸽子还是有些不顺气的。
冯洪量出神一会,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淼的电话,干点正事。
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