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些动物被猛兽盯上时,会身体颤抖,甚至忘了逃跑,其实就是被其威势所慑。
“那如何才能运用势呢?”
陈到少年失去了父兄,虽然身怀家传枪法,可是一直是自己演练,闭门造车,自黄巾波才覆灭后,颍川也算是安定,除了前次跟随袁珣讨伐何仪,平素就是做些缉盗剿匪之事,一直也觉得自己武艺不错,直到接触到黄忠、高览甚至吕布这种层级的武将,才知道自身不足,现在又黄忠现身说法,当然如好奇宝宝一样问无不尽。
“当你屡次从战场活着回来,有了对阵任何人都不惧怕的勇气,慢慢的你就能感觉自身之势,随着你武艺越来越强,你的势也会越强,这种事看个人的境遇,我的境遇你学不来,你的路只能自己走。”
黄忠的话让陈到茅塞顿开,打定决心跟着黄忠,以后上战场的机会有的是。
楼上一对有情人相拥,楼下一群武者交流,推杯至盏间都有说不完的话。
等到众人尽兴,袁珣也牵着海棠走下楼,此时早已是华灯初上。
再过不久,洛阳城便要宵禁,此时再不离去,只怕今夜只能在这夕羽楼中睡了,袁珣倒是无所谓,原本夕羽楼就是他的地盘,但是毕竟还有这么多兄弟在这,若是这群士兵今夜夜不归宿,这怕夕羽楼以后生意也就不要做了。
于是众人略略修整,高览带着后将军府家丁便快马赶回府中,留下十五个精锐骑兵在黄忠陈到带领下慢慢往安国侯府,也就是袁珣家慢慢走。
原本袁珣想要送海棠回王允府,可是海棠哪里还能受得了相思之苦,一刻也不想和袁珣分开,在海棠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可爱”攻势下,袁珣也只能败下阵来。
因为马车已经“送”给魏续,二人只得共乘在夜照玉背上,海棠慵懒的靠在袁珣怀里,不想说话,袁珣只是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陈到,背后坐着灵儿,他羞红了脸,一动也不敢动,挺直了背僵硬骑在马上,浑然不像一介骑兵副统领,倘若不是一群人放马踱步,他肯定要摔落马下。
陈到那如同木偶一般的模样,让在旁的黄忠不断发出“老父亲”般的笑容,羞的陈到差点下马牵马走。
“王允真的认你做了女儿?”
海棠抬起头看着袁珣略显消瘦的下巴,噗嗤笑道:“袁郎今日到底怎么了?这个问题从妾身告知和义父的关系后,袁郎已然问了八遍了。”
袁珣挠了挠头,又问道:“那他没让你改名叫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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