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说到这里,眼睛都红了,声若泣血的大声咆哮起来。
“偌大的凉州啊!
曾经繁华无比,为大汉西北屏障和门户的凉州啊!
拥有数百万汉民的凉州啊!
就这么被放弃啦!
虽然没有圣旨明言,可是左昌近在咫尺,却无人救援金城!这难道不是朝堂的意思么?
是!当时天下黄巾四起,混乱不堪。可是益州,豫州是大汉的疆土,我凉州就不是么?!边允和韩约在苦苦对抗羌人十万叛军半个月后,为免羌人屠城,只能开城投降!韩约怒而反叛,而后计杀北宫伯玉,改名韩遂,率十万大军反叛朝廷!
西凉真正的乱了!整个西凉十室九空!可笑的是,自那以后,西凉无论世家寒门,再无一人举孝廉!多少年了,更没有一人举为茂才!
皆因为朝廷怕,他们怕听到西凉士族泣血控诉的声音!
大汉抛弃了我们西凉,抛弃了我们西凉人!苛捐杂税、徭役繁重、边患不已、朝廷抛弃……
西凉人……已经活不下去啦!
大汉,对西凉何其不公啊!
如今我们西凉人来了!这难道不应该么?我们不该给自己讨个公道么?”
“……”
“我李儒虽不是西凉人,但是自幼生长于西凉,而韩遂正是我同窗师兄!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西凉人主政的机会,只有那时候,西凉人才能真正的不被边扰所困,也再次能繁荣!我们西凉人,只需要一个活命的机会!”
面对李儒的泣血控诉,袁珣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设身处地的想想,倘若自己是李儒,或者是韩遂,早也就反了吧?
或许董卓狼子野心,可是李儒呢?李儒不过是这个时代无数受到不公待遇,心怀家乡,胸怀理想的千万儒生之一。
从这一点来说,袁珣一时间对李儒倒有了几分敬意。
袁珣此时没有倒茶,而是给李儒茶杯里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杯示意李儒尽饮。
李儒是一个标准的儒生,激动过后立刻知道了自己失礼,干咳一声重新整理衣裳正襟而坐,轻轻抬起酒杯,和袁珣一碰,仰头喝尽。
二人的一个捧杯,似乎让气氛缓和了一些,袁珣放下杯子,轻轻一叹,说道:“文优,我很能理解你心中之志,倘若换做我,只怕早和韩文约一般,反他娘个求了。”
李儒闻言,暮然抬眼看着袁珣,而后深深鞠了一躬,问道:“冠军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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