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问:“是,姻缘是我自己求得,自然不会辜负。”
武后:“驸马且先退下吧,我与太平许久未见,自有许多嘱咐。”
沈三问在殿外候着,也不知道武则天会说些什么,是与自己相关的事,皇帝的事。
武后:“驸马可将陛下的事与你说了。”
公主:“是。”
“哭过了。”
“是。”
“我的太平,最是孝顺,向来进宫都是先看我,今日却去了你父皇哪里,唉,驸马何苦跟你说这些。”
“驸马对女儿坦陈相待,女儿以为并无不妥。”
“你倒是向着他。”
“驸马是儿臣的夫婿,儿臣自然……”
“我知道了,如今你父皇托政于我,诸事尚在掌握,可你皇兄李显为太子一年,毫无长进,你性格类我,处事果断,日后得多为你皇兄费心。
人定胜天,驸马之言,不可尽信。驸马才情洒脱,不拘束礼法,却无甚大志,儿女情长。你为大唐公主,母后从小细心栽培,你万不可如此,手中若是无权,朝中若是无势,万事也会身不由己,你切勿天真。”
“是。”
“传驸马进来。”
沈三问:“母后有何吩咐?”
武则天看着他笑容满面,只是不知道有几分真情。“此处尚有几份奏折,驸马领了散骑常侍的官,今日便规谏一番。”
沈三问现在特别有自知之明,“三问才疏学浅,不敢妄议朝政。”
武后却不管他。
“吐蕃犯境,黑齿常之率三千兵将夜袭破敌三万,缴获羊马数万。被参放走吐蕃贵族论赞婆、素和贵,常侍以为如何?”
是常侍不是驸马,上下级,不是家人,所以你得答。
沈三问:“黑齿常之骁勇有谋,能征善战,所向披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据闻,有官兵伤其马,官兵欲罚之,黑齿常之却答不愿为私人之马伤大唐之兵,可见其忠心耿耿,重情重义。”
武后:“谨小慎微兼有治军之才,不错。”
“如今永隆二年,永隆二字,陛下厌之,驸马可有建议?”
“如今国泰民安,又有边疆大捷,不如叫开耀,取意继往开来,光耀九州。”
哥的历史可不是白学的,这么多年的宫心计也不是白看的。
武后并未觉得不妥,也没当回事,年号本就是皇帝突发奇想起的,随时想改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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