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下留情。日后若有能相助公主的地方,三问还请婉儿姑娘行个方便。”
上官婉儿郑重的点头,“婉儿谨记。”
却说武皇与公主讨论的又是另一番事情。
武皇:“你如今保这上官婉儿,也与武三思一样的心思?”
公主笑一声,不以为意,越是云淡风轻的坦然越是可信,越是郑重越说明心里有鬼。“母皇何出此言。太平不过是担心母后杀了上官婉儿,日后又怀念这人的好,这宫里忠心的人多,懂母皇可不多。”
武皇:“李显在房州毫无长进,武旦更是一点挫折都受不起,朕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两个混账东西。”
公主:“不是还有儿臣吗,儿臣定当为母后分忧。”
武皇:“赏罚分明,恩威并重,你都能做到。只是,有些时候还是过于心慈手软了,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震慑胆大妄为之人,若是狠不下心,失了威严,更加难以控制局势。如今你权势无两,洛阳城人人觊觎,若想自保,只能更进一步,如今有朕,以后便只能靠你自己,切勿将慈悲之心施于不该得的人,对别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公主低着头,“儿臣让母皇失望了。”
武皇叹口气,“罢了,朕给你选了这位驸马,原本是希望他能让你趋吉避害,却没想到你二人互相影响,到了如今还如此心宽。”
公主:“母后,驸马已经多次告诫儿臣,儿臣定会小心妥善处理。”
武皇举起手中的玉玺,盖在最上面的奏折上,“但愿如此。”
待到这些人都散了,又从暗中走出来一人,“陛下,已经查明。”
而后,武皇召见了张昌宗。
张昌宗急忙前往,英俊的面庞强行维持着镇定,整个人的举止失仪,额头冒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武皇声音柔和,一改今日的严峻,“不要紧张,你做的很好。”
张昌宗长舒一口气,“臣万死。”
武皇:“以后你便在殿内伺候吧,不必假借别人的名义,做得好,朕自然有赏,不必担心他人的报复,有朕护着你。”
张昌宗:“臣谢陛下隆恩。”
武皇也不与他多言,吩咐他下去,用此人应当可以上官婉儿收敛一些了,的确是习惯了许多事情交于她处理,可如今她居然过了界限,自然得收回些权力。
在宫中待的这段时间,张昌宗已经十分努力的学习了,特别是学习上官婉儿,她知道武皇喜欢什么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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