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吧,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又是何人指使你的,我不想动刑。”
燕华一下就急了,脑袋拼命的磕了几个头,额头立刻就出现许多血迹,一边磕头还一边叫喊,“公子饶命啊,此事与小人无关啊。”
崔玄也不急,一点一滴的给他分析。“州中百姓不过是受了挑拨,以为长安城中的公主都是骄奢淫逸的,要加税敛财,可你开口只反对公主领着官衔,这崔府上下,都听过你这番说辞吧?我问你神仙的女儿是何人,你只是应承,一改之前的反对,可见你毫无主见。你父亲没了,你丝毫不惊讶,也不悲痛,若说与你无关,谁能信。”
燕华一下子支支吾吾,“这,这,,,小人也不知道。”
崔玄:“来人,拉下去,仗二十。”
燕华此时此刻再也不嘴硬了,“这都是原春县令的师爷时志专教小人的,他还说若是奴才将此言论告知老爷,即使不受重赏,也能在老爷面前露露脸,以后好有机会大用。父亲的事,小人真的不知啊,那有人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崔玄:“传这府里的管家来。”
不多时,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到来,说是管家,吃的倒是肚满肥肠,可见崔府待人之厚。
崔玄继续沉声问,“说吧,燕飞跃怎么死的。”
崔管家看着周围的气氛,心知躲不过去,只想着讨价还价。“公子,小人全说,求您放小人一马。”
崔玄:“说吧,你也是崔府的老管事了,崔家待下人一向恩德。”
崔管家:“原春县令时志远曾是状元郎姚崇的同窗,他与奴才商议,崔少爷只是一时糊涂投错了主子,若是能够阻止少爷,于崔家是一件大功,他也好在姚状元哪里邀功,所以奴才便伙同燕飞跃策划了这些。后来,燕飞跃觉得被当枪使了,索要钱财,奴才没有,让他去找时师爷,今日方才听说他在破庙前被杀了。”
提到这状元郎崔玄就维持不住风度,手中的杯子都摔了。
崔管家吓了一跳,“这都是时县令逼迫小人的啊。”
崔玄:“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妄议陛下的决定,此事空口无凭,你有何真凭实据。”
崔管家:“都是我二人面谈,未曾留下证据。”
崔玄:“真的是愚蠢,居然想利用崔家来对付我。”
这二人,也并非与此案全然无关,也全是助纣为虐之徒。崔玄让人关押下二人,带拿下首恶一起裁决。
了解了政务,崔玄与公主手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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