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更不用说打听施肥的具体时节了。
武则天并没有夸奖这人,而是望向沈三问,“你便好好说说这事吧。”
沈三问望着众臣,“裴大人知晓农事,甚为难得,说的没有错。”
裴真:“多谢驸马夸赞。”
既然地力与林木无关,那这事就该到此为止了吧,众人悄悄安心。
沈三问继续道,“但是您了解的只是地力的一种。”
裴真愕然,你懂个锤子种地啊,信口开河,看来是准备强词夺理了,亏你还广有贤名,“驸马当真?”
沈三问道:“当然,本官博览群书,自然比裴大人知道的更多,你也不用惭愧。”
满殿哗然。
倒不是因为沈三问的自美之言,而是为了他那句当然,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居然来给大家讲地力了?你哪来的勇气当然?
有人立刻不忿道,“自古能著书立传的人,有多少会舍了仕途,不尊圣人之言,去种地。驸马此言,不怕贻笑大方吗。”
大周的朝堂,不同于明清读书人被教条化后,一句重话也不敢在皇帝面前说。相反,朝堂辩论十分激烈,只要不是针对皇帝,辩赢了,反而能陛下哪里留个好印象。
甚至于,部分负责谏言的人,他们的职责就是与皇帝对着来。朝堂之上,不少重臣都是因为有手段的强烈反对陛下,坚决不从,而受信任的。比如狄仁杰、来俊臣,一文一武,一忠一奸,值得大家学习。
武三思兄弟、武旦被视为脓包,与他们事事顺从脱不了干系。
无论沈三问以后是什么地位,讨好现在的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沈三问回道,“有啊,陶渊明不就是吗?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陶渊明辞官归隐,都亲自采菊了,浇浇水除除草不是很顺手的事。他能著书立说没异议吧?”
立马又有路人甲出来发表反对意见,“陶渊明虽有隐居之说,但也没说他是亲自耕种养活自己,他受人仰慕,几斗米还是常有人送的。
农学也算博大精深,战国诸子百家并起,百花齐放,倒是有农学之说,可秦始皇焚书坑儒,便不再有农学典礼。汉武帝独尊儒术,读书人更是一心效法圣贤,自此问世的农学典籍不超过一手之术。
敢问驸马所读之书乃是何人所作?”
沈三问:“乃是本人所作。
吾自幼苦读,饱读诗书,精通治国之道,周易玄学,又兼文部主事,一年之间,写有六百万字,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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