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言辞,变了节气。
忆往事,不堪回首。
伤志气,心泪暗下。
大殿又哗啦啦跪了一片,“臣等有愧。”
世间多少人,敢说自己一生无愧于心,为官刚正从不染尘。
这一番如何做官的言论一出,这群人哪里还有思考全民教育的心思,都生生在自责,纵有铁石心肠之人,在这大流之中,如何敢抬头做这出头鸟。
偌大的大殿,只剩沈三问一人屹立其中,说不出的风流。
与无敌的寂寞。
武则天一言不发,众人唯有俯跪在地,良久,先前反驳的人,开口附和,“臣读老子之说,一知半解,不知切合实际,让驸马见笑了。”
沈三问对这样的人倒是生出一丝欣赏,能够据理力争,又知错能改,“理不辨不明,区区拙见,见笑了。”
这人却又道,“不知驸马以为佛教之说如何?”
原来你还没放弃,沈三问收回之前的欣赏,“请问您是?”
“在下户部侍郎张远强。”
难怪,户部掌管财政,一切用度皆要精打细算,这个侍郎上面还有个尚书压着,他不怼沈三问,回去就要被怼了。
他个人认可不认可,在这朝堂之上其实不打紧。
不过,佛教之说,更加玄乎,怎么解释沈三问都能说出一番道理,儒教道教都理论上支持全民教育了,一个佛教还能翻了天不成。
沈三问看向武承嗣,“武大人那会说佛教说什么来着?”
辩论这么久,他实在忘记武承嗣说什么了。
武承嗣:“.众生皆苦,放下即是自在。”
沈三问看着张远强,“佛教没反对啊,是武大人劝我放下呢。”
张远强回道,“驸马说,众生皆以名利为要,渴望做官,从士。这种强求难道不应该放下吗?佛教渡人,便是渡心宽逍遥舍得自在之人,何必强求名利,强求读书。”
沈三问:“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是由空幻化而来,空是又色的本源,一切都是缘分,有缘分,色能成空,空能成色。
同样,求与不求,皆是缘分,皆是自在。不求,如何知求之难,求之艰,舍求而取自在,成其不求。
若非不求,有如何能羡慕求得的富贵之色,从而产生求的欲望。
求生不求,不求生求。求,便是不求,不求,便是求。
与识字不识字,读书不读书,教育不教育,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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