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教育的言论,若有违背,按谋逆论处。
第二,不能伤人性命,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杀人者死。你们可以用金钱开道,也可以用美色权势利诱,能求得旁人的心甘情愿是你们的本事。
第三,不能通敌卖国,不能与吐蕃、突厥旧部、西域势力有所瓜葛。
世家要在今后的大周占有一席之地,只能凭借自己培养维护皇权的人才,于国有利的人才,若要靠着打压其他人的手段,皇室和天下都容不下你们。”
“知道了吗?”沈三问厉声道。
六人噤若寒蝉,不知道沈三问究竟要做什么,心想,真要与他们对拼,沈三问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世家千年来对地方的操纵能力,对民意的把握,愚弄民众是拿手好戏啊,沈三问真的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六人不断交换眼神,除了愁容还是愁容,若是应了,会不会当场就被治罪,这事也不用摆在明面说吧。
沈三问看着众人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是想用更为极端的手段,便直接准备军队抄家了,何必多费唇舌。世家这些人,富贵惯了,胆子倒是变小了。
这时,太平公主也从一侧行来,“诸位不必多虑,本宫也是这个意思,诸位是前辈,驸马既然有心与诸位对弈,今日便正式开此棋局,一较高下吧。阴谋阳谋,皆可行之。”
六人叩首应下。输了今日之局,只是武皇一朝的事情,若是公主应下,那下一朝也无这个忧虑,又可以保世家百年繁华。
李家主在众人授意下出列询问,“以何为凭?”
公主着人取出印鉴,手书六份加印递交,“输赢各凭本事。”
李家主取出随身印章,又道,“我六人亦可书一则回文。”
公主摆手拒绝,“不必,六位家主身负家族之重,必然不敢违背。”
沈三问失笑,若有违背,禁军铁蹄当踏平六家之地。
送客毕,崔玄也从隔壁院子现身,“没想到还是走到今日的局面。”
沈三问宽慰道,“时也,命也。”
崔玄:“我是否避嫌为好?”
沈三问:“不必,若是不相信你,也不会让你来了。”
你为了避嫌,不是应该会更加努力吗?有什么好避的,沈三问美滋滋的想。
主动与世家宣战,其实好处多多,一来,宽恕他们必然的行动,表明了立场,不会让这些拥有巨额财富的老爷子门心神不宁,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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