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上交一定数额的财富,我总是没错的。只要我不主动让权,其他人在陛下面前说这个,只能是自讨苦吃。”
武延秀:“哎,这么大的权力和财富,你就这么让出去了,真的是视金钱如粪土。”
沈三问:“别这么说,我现在就缺粪和土。”
武延秀装作不经意的提到,“对了,教育改革的事情,昨日听到武家众人议论起,武家作为皇亲倒是与这无关能够保持中立,但是已经有些人拉拢他们,商议好明日早朝齐声反对,对你施压了。”
沈三问:“他们是想对陛下试压,上一次早朝不是被我驳的哑口无言吗,我也不担心他们。不过,我一个善良的人,还是要救他们一救,陛下可不是甘心受他们摆布的人,一起谏言看着威风,能给自己壮壮胆,来俊臣一句结党营私,他们就能当堂吓得尿裤子。”
武延秀笑了,“哪有这么不堪,人老了身体有些毛病罢了。我已经劝我父王不要参与这些事了,说不定对武家来说是好事。”
沈三问:“哦?武家能有什么好处,你们缺钱读书啊,我可以资助一二啊。”
武延秀:“世家就不必说了,自诩书香门第,出的纨绔比谁都多,明面上对武家尊重,暗地里恐怕是瞧不起的,皇权都被他们鄙视了几百年,一下子转变不过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先是被瞧不起的寒门压了一头,如今瞧不起的泥腿子都有站他们头上的机会了,怎么不是好事。”
沈三问:“怎么没听说你对世家成见这么深,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些寒门又哪里得罪你了。”
武延秀:“休要胡说,我堂堂一品国公,谁敢动我。那些寒门倒是没这么可恶,只是他们与这项改革并没有深层次的矛盾,我觉得还是有机会拉拢的,就看你给出什么样的条件了。”
沈三问:“明天算得上我与世家的第一战,我断言这些寒门会当场倒戈,你信不信?”
武延秀:“明天的事,谁说得准,明天陛下说不定突然就不支持了,你还是只能回来写。”
沈三问:“恩?”
武延秀:“你的那几本书已经从周更改成月更了?”
沈三问顺了顺眉毛,人类的极限就是一月四千字,没错,他已经在很努力码了!
而且,他现在做的事,能让以后有数以万计的码字工啊,这样还不能将功折罪?
手上起了几个水泡,湿气太重,贼难受。呜呜呜呜
看在我这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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