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家小侄完全看不懂王彬的各种操作,千里迢迢来杭州找这么家寺庙,不供奉个长生位就直接走人,这是多么诚心礼佛啊!
世间竟有如此一心向佛之人!
王彬在杭州磨磨蹭蹭去了许多地方,确认没有沈三问口中所说的、他向往的、美景,各处留下自己的足迹后,憾而离去。
行至金陵的时候,收到了王家主的来信。
生意上的事情,他本来是不必过问的,他的人生使命就是花钱和享受,赚钱是其他旁支的事情。
作为最尊贵这一脉的嫡子,与他交好的都是洛阳权贵之后,他的好兄弟以后也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殷王哪里他也刷过印象分,以后,他会是王家的靠山之一。
可是父亲既然询问他这些,显然是整个家族的意思,想在其中分一杯羹。
笔墨砚吗?
王彬心里清楚依照笔墨砚需要费的人工,按照如今的市价,就算国库和帝王私库,加上公主府、文部的库房,都未必能支撑整个教育事业的花费。
更何况,依据沈三问谨慎的性子和陛下的态度,恐怕只会动用文部的部分收益,纸品经过之前的改革和降价,仍旧不便宜。
现在插手笔墨砚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他突然想到沈三问之前送与他的铅笔,沈三问曾经说过,铅笔比毛笔方便许多!
若是教育改革用铅笔代替书写,投资直接就血本无归了。
可是这信不能随便回,这不是他父亲一个人的意思,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回信。
他不能将驸马的意思明说出来,也不能让整个王家对他的地位和作用产生质疑,更不能给他们这是个机会的错觉。
既然京中有胡商出现,他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了胡商。
回信道:曾听闻胡商制物,技巧神奇,成本低廉,有诸葛武侯木牛流马之功,非人力所能及,如今非常时刻,不可轻易入局,徒增耗损。
总归是反对的意思,也给出了理由,洛阳的胡商的确很邪门,就是冲着这桩生意来的,铺子不大,口气很大,让人心里没底。
这一来一回之间,着急的不止是王家想要立功的小年轻。
郑家的人听说王家有意接手,心里也很慌,王家主都说了无意于这桩生意,王家小辈们却急急忙忙的打听忙活,想要进场,整的旁人都不敢妄动。
毕竟跟王家抢生意,以后的麻烦大着。
郑家主几番暗示王家主不要接手,王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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