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见了他一面。
他当时是激动的,在与那时还是好友的族兄秉烛夜谈的时候,他说他母亲一定记得他。
族兄只是劝他想开点,人是孤独的。
不过,见面时,少年表现的很局促,不知如何是好,面对母亲的询问时,沉默寡言的少年习惯将一切心事隐藏在心中,最后他得到了一句“不过如此”的评价。
无论是无心之失,还是望子成龙心切,那一刻,他没再考虑什么亲情,转身就走。他小心翼翼换来的是什么?
从哪以后,再也没有主动看望过母亲一面,没有送过悉心准备的礼物。
他开始认真的做自己,习惯一个人好好的生活,适应孤独与冷漠。
据他的族兄说,他厌恶做官,厌恶父亲要他做的一切事情,甚至厌恶自己。
沈三问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能要求每个父母都能爱护子女,真有存在那些不在乎人伦和血亲的人,很不幸的是,吴胜宇他遇到了,所以他很可怜。
不过,他也不可怜。他放下了一些,没有更可怜的去祈求一份注定分量不足的爱,拖累自己,没有想过感动铁石心肠的人,用冷漠对抗冷漠,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一个人若是自己都不自尊自爱,苛求别人的爱与尊重有什么意思?沈三问也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尊严不自爱的人,在父母都不爱的情况下,还有人爱。
如果有,那肯定是那人瞎。
第三件事,才是公主愿意出手的关键。
吴胜宇曾经很善良,以为在学堂的良好表现,在族学中,他是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是大家敬佩的人。
沈三问觉得他未必是厌恶学习,只是厌恶父亲让他做学习这件事情。可是,在冰冷孤独的府邸,能做什么?只能学习,读书,了解其他的文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为自己增加活命的本钱。
他的族弟们,有问题请教,他都会耐心回答。
直到后来,族学打起了小架。社会中无时无刻都有矛盾,学生中也不例外,为了一句解答问题的先后,其他两家的嫡子打了起来。
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一个问题若是不能得到解决,不能带回家,问夫子也不见得能听懂。
大家一向都是从吴胜宇这里求解答的。
这事实在与他无关,除开先来后到的规则,谁说话中听他听谁的,谁说话他能听到听懂,他给谁讲。
可是后来,打架闹到了父亲那里。
两个族弟都不怪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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