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没了小二的“千万别出去”后,整个客栈更是诡异可怖。
文元嚷嚷着要换一家客栈住,这家客栈太邪门了。
叶梦歌抬眼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有钱吗?”
文元果然噤声,乖乖地躺在床上睡了。
没错,他们已将把黔坞城的药铺几乎都买下来了,眼下的确是身无分文,而这家客栈的掌柜都死了,小二也跑了,是除了大街和破庙的最舒服的睡处。
意外的是,这一晚上却是风平浪静地度过的。
叶梦歌几乎一整晚都没有听见任何不对劲的声音。
自从上次再复活后她就很难再像之前一样睡得死沉,只要有奇怪的声响她都会醒来,加之她本来就听力超乎常人,能听见很多细微的声音,刚开始时几乎是每晚都睡不着,后来慢慢适应后自然忽略一些寻常的声音进入睡眠。
但早上,她却是被人惊醒的。
沈岁一把推开叶梦歌的房门,惹得叶梦歌和文元都从床上弹起。
“晚衣呢?”
他咆哮着。
叶梦歌瞪着他,起床气未消,“我怎么知道,我很喜欢她吗,需要时刻关注她?”
沈岁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仔细看能看见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很是生气。
文元揉了揉惺忪的眼,懒洋洋地,“公主怎么了,难道不见了吗?”
沈岁没有说话,下唇被咬的出血。
好吧,现在大家都明白了。
昨晚沈岁和宴晚衣从房间门口分开后,想起现在这座城的古怪之处在房门口守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进去时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床板上的被子上早就没了温度。
窗户却还是像沈岁关着的时候一样,是从里面放下的栓子。
宴晚衣平白消失在屋子中。
这边正困惑不解时,宴随遇也来到了众人面前。
他的表情同样算不上好看,一双眸子冷如霜。
“耿公子消失了。”
他沉着声说道。
显然,宴随遇并不清楚宴晚衣也消失不见,不然他脸上的表情不该是这么疑惑不解地模样。
果然在文元告诉他,宴晚衣也消失了,他的脸色像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看着沈岁的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据他所说,耿子新的房门和窗户都是关好的,床上的被子甚至都没动过,只是桌面上有两杯冷了的茶水。
宴随遇找到黔坞城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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