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对忠永侯那些不作为的表现的不满和抗议。
也因于此,大家忽然注意到柏州城中还有这样一位侯爷,他太过安静都快被大家遗忘了。
“啊,你说那位侯爷怎么会在我们这穷乡僻壤里啊,他不是京城的侯爷吗?”
“我看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们这位侯爷虽然叫做忠永侯,其实早些年就有些不安分,被圣上给看出来了,这才发配的我们这的,早些年刚过来时府邸也是相当热闹的,书生们都喜欢往那处走。”
“那为何今年内他却悄声无息,我都快记不起来了,要不是他家的府兵如此张狂,以至于宣大当家都看不下去的话,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这位小友,你不知这都要从当年的一桩旧事说起了,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忠永侯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为人甚是低调,近些年来连府邸都没有跨出过一步。”
周围的人都凑到了一起,说话声都低了不少,小心翼翼地停着那人讲出故事。
可那人却咳了一声就要离开酒楼,“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家中还有妻儿在等着我回家吃饭,就先行告辞了。”
话说完,他便从人群中退身而出,一阵阵的唏嘘声响起表达不满,他都未曾停下脚步,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里。
宴随遇将喝酒的银两放在桌上,点了两下桌面,唤来小二收钱,自己却先跟了出去。
走至一处巷子里,宴随遇靠在墙边等着来人。
很快便有一人摇晃着身躯来到这处巷子里,宴随遇不经意地伸腿将那人绊倒在地。
那人爬了起来,气汹汹地说道,“你不看路的吗,我在这呢,都能把人绊倒,是怎么走的路?”
宴随遇笑了笑,不去理会一个醉酒的人说的胡言乱语,问他,“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的后续是什么?”
那人这会儿正烦恼着,站稳之后才摆着一张黑脸,“想听故事就去买戏园子的票,别在这里烦我,我又没有向你要钱,故事没有后续。”
宴随遇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问道,“真的吗?”
那人正要继续呛他一句,猝不及防间脖颈被人紧紧抓住,只不过片刻便呼吸急促,窒息难受,他忙点头,费尽力气去抓脖颈上的那双手。
“现在故事有后续了吗?”
那人被放开,跌在地上劫后余生般地大喘着气,“有后续了,我忽然记起来了。”
宴随遇的嘴角轻轻扬起,笑道,“那你就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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