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位,有事传达。”
旁边众臣见他礼节不周,说话也不留情面,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上方孟昶憋红了脸,但最终也不敢做什么,仿佛被窦仪的气势镇住,只得点头:“你讲,朕听着。”
“我军大帅史从云限你们三日之内投降,若三日内开城投降,国主可以去大梁做个安乐公,百官也能获全。
但若三日之后不降,我天朝天兵将开始攻城,到时抵抗到底者,或有意损毁成都城,以及盗取城中太仓国库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窦仪的话说得不快,也没有刻意加上婉转的语气,光是念出来就已经令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胆战,有人面露愤色,但也不敢出声。
孟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最后憋出一句来:“若朕不从,你不怕死吗。”
没想到窦仪轻蔑一笑:“某本大周臣子,为国事死也是尽忠,何况以上所言都是大帅亲口交代,但大帅还另有交代,若某回不去,待他入城时会尽诛孟氏。”
“你!”孟昶气得一下想站起来,但他太胖,脑门青筋直冒,居然没有一下站起来。
“窦上使,你的话太过了!”这下终于有大臣敢站出来说了一句不知是软是硬的话。
没想窦仪根本不理会满朝文武,继续拱手道:“孟国主,某劝你三思,我们大帅向来说一不二。
当初在淮南,十余万唐军尽末大帅手中,盖因其国主守信,交出南唐,将士安分也规矩听从安排,大帅放归南唐士卒数万。
南平、武平敢于顽抗,大帅手中剑往南指,一年既灭,盖因高保融,周行逢两王识抬举,顾大局,十万荆州兵得以获全。
再到去年,关北之战,辽国铁骑五万,精兵十万,在大帅手中不堪一击。契丹人蛮夷也,野性难驯,违背大帅,十万辽兵血染三关。”
说着他这扶着剑看向上方孟昶,眼中都是杀气,大周的很多文官自官家时就跟着大军南征北战出谋划策,到史从云时也是如此。
那战场上和死人堆里磨炼出来的锐气并不是承平日久三十年蜀的地君臣能比拟的,一下竟让国主孟昶说不出话,不敢直视。
“国主可见过杀十万人的景象,大清河水染成血色,数月不清,契丹兵的头颅堆起来比你这成都城墙还要高!”
“啊!”孟昶一声惊呼,浑身惊颤,手边琉璃盏被打翻在地,面色发白,白皙额头汗如雨下,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窦仪见此,拱拱手道:“国主请快些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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