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李夜长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才刚觉醒魔法资质，从高一辍学的街头小流氓，摇身一变成为西京李家万人瞩目的下代家主继承人。
理应很不适应这样的改变，与周围人炽热的目光视线的李夜长却用自己的方式承受住了所有人的注视，挺直腰板一步踏进李家的那栋老宅，在数位足以让西京本地魔法协会会长亲自奉茶的老巫师面前大声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就好像，他天生就该居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一样。
那是不会低于任何人之下的眼神，说明他绝对的相信自己，即便外界的声音再大，也不会有半点怀疑。
这种自信，很显然在当下的陈乐山身上是一点也不存在的。
“那看来他就算有再强的魔法资质，也不可能和殿下您相提并论了。”
收起报纸，许维之看着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李夜长，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自信是件好事，但不能盲目自信，你猜这句话是谁跟我说过的？”
李夜长忽然睁开眼睛，看着许维之问道。
“......难道是家主？或者老当家？”
许维之犹豫了一会儿。
“不，是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跟我说的，名字就不提了，反正你也不可能听说过。一般情况下要是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很不屑，但那家伙比我还强，所以我想，没到人生的最后一天，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
一番话说完，李夜长稍显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我明白了。”
许维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在整个巫师世界里，能比李夜长强的人，理论上是不存在的，即便魔法资质出众如南宫离，强大如都柏林第一魔法学院的校长，最多也只能是持平。
这是李家老当家，全世界屈指可数的上位巫师几年前对于李夜长的评价，直到如今，世界魔法协会和都柏林方面也没有人出来表达过反对意见，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反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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