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愣住了。
胡氏暗叫不好,毕竟她这个便宜婆婆闹腾起来和泼妇差不多,没皮没脸的到处去说他们的坏话,让人看轻他们靳家,他们倒是不在乎,可孩子们还小,不能因此让人看轻,不能因此葬送了他们的未来,所以平日里白氏一折腾起来,他们皆保持沉默,不理不睬,白氏发泄完了,也就算了,但今儿个她家宝贝女儿竟然和她这恶婆婆对上了,还真是让她头疼啊。
“你……你这死丫头,一回来就想气死我?真是不肖子孙。”白氏虽然几年没有见靳水月了,但是家里突然冒出个孩子叫她祖母,不用旁人说,她也知道是靳水月,更何况,靳水月要回府的事儿,她前几日就知晓了,今儿个之所以装病,就是不想去府门口迎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名义上,自己是她的祖母,可直到老头子死,自己还是个正四品的诰命夫人,可是这丫头呢?在宫内混了几年,如今已是正三品的郡君了,见了面是不是还要她这个长辈行礼问安?
白氏万万不能受这样的折辱,才不愿去的。
若她知道靳水月尚未下马车就被胡氏抱在了手里,一家长辈和哥哥姐姐们也没有行礼问安,白氏恐怕就后悔自己装病没去了。
“祖母多虑了,孙女在宫中这几年不知道多想念您,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自然不能空手二来,祖母瞧瞧孙女给您带什么了。”靳水月一边说着,一边对身后不远处的芸娘招了招手。
芸娘会意,立即将靳水月早先吩咐好的小盒子给拿了过来。
里头放着两对赤金的如意镯子,是从前生辰的时候,宫里的娘娘们送给靳水月的,她出宫带的礼是特意禀明了太后,太后允许带出来的,否则内造之物,哪里能够带出宫啊。
白氏看着这里头的两对如意镯子,眼睛瞬间就亮了。
靳水月见此,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直偷笑。
回来之前,她特意让人查了靳家的情况,事实上,从去年开始,她就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但是不是特别准确,如今也算了解靳家了。
祖父在的时候还好,但因为身为河道总督,并不在京中任职,而且祖父为官清廉,几年来家中并没有多少积蓄,祖父去世后,大伯父又丢了官职,家中日子不好过,而祖母白氏又是个喜好奢侈的,成日里伸手向管家的大伯母要银子,幸好父亲母亲回来后补贴了不少。
母亲娘家从前毕竟是经商的,又心疼母亲这个唯一的女儿,贴补的多,而母亲也不是小气之人,回京之后样样布置,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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