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心里也是难过的。
“树良……你如今虽然去了,可好歹也作为靳家的四少爷活了十多年,衣食无缺,可母亲那亲生的孩儿……出生后尚未满月便夭折了,他才是这世上真正苦命之人啊,大夫说了……那孩子在娘胎里就受了亏,母亲怀他的时候,孩子就不大好……而这一切,何尝不是靳家人害的,若不是他们对我不闻不问,若不是胡氏太过霸道,让靳治雍抛弃了我,我也不会悲苦难耐,以至于我那孩儿胎中受累,出身不久就重病离世了,你虽是他的替代品,母亲有时候生气了也会打骂你,可母亲何尝没有把对他的爱移驾到你身上,咱们母子相依为命十多年……到如今虽阴阳两隔了,可你永远都在母亲心里,永远都在。”季氏瘫坐在了棺材前的铜尊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低声抽泣道,有着对逝去儿子的怀念,也由着对旁人的怨恨。
她嘤嘤的哭着,声音并不大,但是站在外间的小竹却听了个真真切切,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浑身都在发抖。
她原本就怀疑四少爷的死和季姨娘脱不了干系,虽然季姨娘只是让她给大小姐换裙子的时候拖住大小姐,不让大小姐过去的太早,说要和四少爷说几句贴心话,不想让旁人知道。
可为何她和大小姐才过去,四少爷就吃了饼子毒死了呢?
直觉告诉小竹,这一切都和季姨娘有关,此刻听了季姨娘在里屋灵堂说的话,她才明白了一切。
季姨娘竟然是杀害四少爷的真凶,更可怕的是……四少爷根本不是靳家的孩子。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竹转身想悄悄出门去。
方才季姨娘让她们出去时,因担心姨娘做傻事,她留在了外间,将旁人都打发出去了,只是出于对主子的关心,毕竟季姨娘对她是不错的,哪知道她竟然听到了这么可怕的秘密,她哪里还敢留下去。
大户人家……出事了杀人灭口的事儿在靳府虽然没有出现过,可她听得多了,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可怕。
她原本只是靳辅里粗使的奴婢,打从一个多月前季姨娘来了后,她便被拨到了北院伺候季姨娘,不知是不是自己比较伶俐乖巧的缘故,季姨娘提拔她做了一等丫鬟,贴身伺候,她从粗使的奴婢一跃成为一等丫鬟,她的月俸银子比起过去涨了十倍,虽然季姨娘不得宠,但人前她也算有面子了,在北院更是一言九鼎,所以她心里挺感激季姨娘的,加之季姨娘也没有让她做什么为难的事儿,不过是拖延大小姐一时半刻,让姨娘和四少爷说说话而已,在她看来是可行的,哪知道……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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