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药大概有清凉镇痛的功效,她现在已经不觉得掌心有多疼了。
“平白无故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必须好好查查才成。”胡氏拉着女儿的手腕说道。
“母亲放心,我已经让鄂辉他们好好去查了。”靳水月笑着说道。
“日后进出宫中还是让鄂辉他们跟着吧,不然母亲不放心。”胡氏低声说道。
“是,女儿知道了。”靳水月笑着颔首。
这几****进宫的确没有让鄂辉等人跟着了,一来她想让鄂辉等侍卫好好和家人团聚一番,多陪陪家人,而且大多数护卫都二十多岁了,也该成家了,总得给人家留下足够的时间相亲吧,加之在京中很安全,她去宫中没有危险,所以也就大意了,以后倒是会让他们分成几波,每日有几个人跟着她出行。
“母亲,父亲明儿个就要启程回广州府了,母亲真的不跟着去吗?”靳水月不想让自家母亲分心,便岔开了话题。
“不去了,母亲还是在京中在待上一段时日吧,你两个姐姐才出嫁,母亲有些不放心。”胡氏低声说道。
“父亲一个人在广州府,岂不是很孤单?其实母亲不必担心我们的,两位姐姐已经出嫁,也回来探望过母亲,她们过的很好,还有女儿照顾她们,母亲比如去陪着父亲吧。”靳水月一想到父亲这两天很委屈的样子就好笑。
父亲和母亲感情极好,这么多年来甚少有分开的时候,舍不得是正常的。
胡氏闻言果然有些动摇了,只说再考虑考虑。
“郡主,要不要召那个洋人来问个清楚?”妙穗看着自家郡主,柔声问道。
靳水月闻言颔首,正欲让人将那李德叫过来,却见巧穗快步走了进来,低声道:“启禀郡主,四贝勒身边的苏培盛送了信函过来,说是给郡主的。”
“拿过来。”靳水月轻轻接过了书信,慢慢打开了。
她的掌心虽然受了伤,但是十个手指头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轻微擦伤,所以没有被包裹起来,也能自由活动。
看完了信函,靳水月微微有些吃惊,四阿哥竟然邀她出去一见,就在京中一处书斋内。
靳水月记得他们早上在宫里还见过了,虽然有些匆忙,但是他有话为什么不那时候再说,现在却邀她去外头说呢?
“巧穗,真的是四阿哥身边的苏培盛送来的信函吗?”靳水月看着巧穗问道。
“是的,是府门口的护卫通传后,奴婢亲自去拿的,的确是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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