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瞧着郡主说话头头是道,好像没醉,可……。”妙穗才说到此处,就听到耳边传来刺耳的响声,她家主子正在古筝面前乱扒。
“看来咱们家主子和旁人不一样,酒醉了脑子是清醒的,可是行为嘛,完全不受控制,算了,主子难得如此高兴,让她去吧。”芸娘在一旁笑着说道。
就在靳水月乐呵呵的“耍酒疯”时,四阿哥正在他的书房内听着身侧黑衣人的禀报。
一开始,一切都还算正常,可越到后头,四阿哥的脸色越差。
“主子……。”黑衣人见四阿哥半晌不说话,虽然知道自家主子向来沉默寡言,可是平素里总会应一声,今儿个有些异常,他便忍不住喊了一声。
“退下吧。”四阿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片刻后便从屋里消失不见了,正如他出现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苏培盛。”屋里静了许久后,四阿哥略显恼怒的声音响起。
“奴才在。”站在外间的苏培盛立即打开帘子走了进来,却见自家主子正在换衣裳。
“爷,大冷天的,您还是穿上福晋给您做的这件棉衣吧,这衣裳太单薄了。”苏培盛见自家主子把穿在外头的棉衣脱下,竟然穿上了一件很单薄的淡青色锦衣,微微有些吃惊,虽然屋里烧着地龙又放了炭盆,可主子金贵之身,可不能被冷着。
四阿哥却什么都没有说,换好衣裳后便欲往外走去。
“爷,您这是要去哪儿?”苏培盛惊得眼睛瞪的老大,大冷天的,眼看着雪又要下拉了,他家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我出去办些事儿,你去告诉李氏,今夜我不去她屋里了,不必透露我的行踪。”四阿哥语气十分清冷,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正欲说些什么,却见自家主子转眼就没了人影,主子武功不错,他虽然会点儿拳脚功夫,可比起主子来差远了,想追都追不上,他本想叫平日里贴身伺候主子的两个侍卫跟上去,却发现人也不在院子里。
方才他伺候在屋外,主子的密谈和主子说了什么他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陆陆续续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那便是“郡主”。
和主子有牵扯的无非是靳家那位郡主,他家主子这般急匆匆的出去,肯定是因为靳家那位小主子。
“这么冷的天,主子为了方便出行穿的那样单薄,可别生病了。”苏培盛担心的不成,可他也不能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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