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亲的性命最要紧,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再说岚娇嫁到了四阿哥府上,我只说去看岚娇便是了,我和她亲如姐妹,旁人难道还要拦着不成?”靳水月倒是不在乎,只要能救父亲,就算她没理由去找四阿哥,她也会寻到理由的。
岚娇只是给四阿哥做侍妾,在贝勒府上身份低微,别说她这个好姐妹了,就算是岚娇的娘家人都不能随意去看她,除非她有了身孕,亦或者过大寿才能破例。
“主子,瞧着天色,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只怕就要天黑了。”妙穗一脸担忧的说道,本想劝说自家主子明儿个再去的,可是老爷现在生死未卜,主子心急如焚,哪里能等。
马车很快到了四阿哥府上,靳水月跳下马车后就让人去叩门了。
天色渐晚,四贝勒府的大门已然紧闭了,不过叩门声响起后片刻,便有奴才来开门了。
“什么人?来我们贝勒府所为何事?”守门的护卫出来后,扫了众人一眼后,略带恭敬的问道。
“这位大哥,我们是靳府的人,我们家郡主来看望贵府上的岚格格,烦劳通禀一声。”鄂辉上前笑着说道。
“奴才拜见郡主,请郡主稍候片刻,奴才这就去禀报。”那护卫一听说是靳家的郡主,顿时醒过神来了,立即上前请了安,才急匆匆靳府禀报了。
府里正院内,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正在给儿子弘晖上药。
“弘晖,太医说了,你伤的不严重,擦擦药几日功夫就能痊愈了,疼不疼?”四福晋一边擦药,一边柔声问道,语中满是对儿子的疼惜之情。
“额娘,儿子不疼,让额娘受累了。”弘晖小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额娘不累。”四福晋连忙摇头,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恨来。
那****也是被猪油蒙了心,看见儿子摔伤后,觉得不严重,便故意擦了能让儿子的脚背暂时肿起来的药膏,哪知道后来竟然被她家四爷识破了,惹得他大怒,如今想来还心有余悸。
“福晋,外头护卫来禀报,说靳家的郡主在外头求见,说是来看望岚格格的。”春喜进了屋来,柔声禀道。
乌拉那拉氏闻言往外望了一眼,冬日里天本就黑的早,此刻看着外头光线已经很暗了,这个时辰靳水月过来见岚娇,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啊。
“她现在来见岚娇,只怕是别有用心吧。”四福晋放下手里的药瓶后冷声说道。
“那福晋是让她进来,还是打发她回去?”春喜立即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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