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让太子和那些小贱人心里添堵,她也挺高兴的。
靳水月已经在外头站了片刻,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掀开帘子后走了进去,看着太子妃,沉声道:“太子妃,不知是谁告诉您,我姐姐会爬树,会上房顶的?水月却觉得此事大有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害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青天白日的,毓庆宫这么多人走动,有人亲眼看到她爬上房顶的,莫非郡主还要赖到别人头上不成,再则……郡主您爬树,上房揭瓦不是很厉害吗?侧福晋是你的亲姐姐,自然也该会才是。”太子妃看着靳水月,冷嘲热讽道。
靳水月闻言很生气,她的确会爬树,上房揭瓦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是姐姐那样的乖乖女,真的不会这些啊,太子妃完全是血口喷人,在靳水月眼里,太子妃的嫌疑最大,因为整个毓庆宫,对姐姐最不好的人就是她,最嫉妒姐姐的人,也是她,这一点,姐姐提起过多次了。
“好了,都别说了,水月,过来哀家身边坐吧,一切等你姐姐醒来再说。”太后朝着靳水月招了招手,低声说道。
“是。”靳水月闻言颔首,立即坐到了太后身边。
约莫过了一刻钟,里头的几个太医都出来了。
“张太医,怎么样了?”太后看着为首的太医,低声问道。
“启禀太后娘娘,侧福晋从房顶摔下,摔的不轻,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震动,一条腿折了,两只手臂都脱臼了,还有脑后也摔破了,此刻虽然醒来了,但是人十分虚弱,需要好好静养,照这情形,只怕要修养大半年才能痊愈,而且奴才们也不敢保证侧福晋的腿日后能完全康复。”太医说到此还忍不住看了靳水月一眼,心道,这位郡主也折了胳膊,如今不也没有好吗,旁人都说她要残废了,这侧福晋也好不到哪儿去,日后走路肯定会一瘸一拐的了。
“人醒了就好。”太后闻言松了一口气,她这是爱屋及乌,知道她家水月很在乎两个姐姐,所以才关心一番的,否则太子尚在禁足当中,是不能有人探望的,更别说请太医了,她今儿个也算是“违背”了皇帝旨意了。
不过,她都来毓庆宫快一个时辰了,皇帝也早就下朝了,却没有丝毫动静,看来皇帝是默许了。
一旁的靳水月听了后,心中压着的大石头也总算放下了,正如太后所说,人醒了就好,保住性命比谁都强,至于姐姐的腿,有她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靳水月本想进去看看姐姐,就见太子像疯了似得,一下子窜进了里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