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弘晖有关,也让人匪夷所思。
“郡主,怎么办?”秒穗下意识问道。
“这……。”靳水月知道四阿哥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刚出生两天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儿,又和嫡妻、长子有关,以他的性子,怕十分难过了。
靳水月现在虽然能确定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不过暂时也没有狭隘到不待见人家府里人的地步,她想了想后低声道:“这么小的孩子,还真是比较麻烦,我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法子……孩子还这么小,也不能缝针,受了伤又生病,怕是会感染。”
“是啊,太医院的消息说,这孩子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即便救过来了,日后也是个傻子,怕是无力回天了。”秒穗也叹息一声道,鄂辉方才说什么,她也听的清清楚楚的。
靳水月也很无奈,孩子伤的那么重,又病了,最可怕的是,那是才出生两天的孩子,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古代医疗条件太差,孩子生下后夭亡的几率本来就很高,更别说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了。
而靳水月并不懂制作西药,她只能让人赶去玻璃作坊问洋人李德,可结果让她很无奈,因为李德也没有药。
“算了,先回府去吧。”靳水月也没有什么法子了,只能先回府去了,其实她很想去安慰安慰四阿哥,兴许人家现在并不需要她,不过她还是很想这么做,可惜现实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带着秒穗和鄂辉等人,靳水月从二楼下去,远远的还在楼梯上就看见江管事正和一位男子说这话,男子身量不算高,看背影还微微有一点点胖,一身锦衣,远看着倒是很挺拔,很有精神。
“郡主。”江管事是面对那男子的,所以一眼就看见了靳水月,立即屈膝行礼。
靳水月轻轻抬手,示意江管事起身,那男子却一下转过身来,速度之快险些吓到了靳水月。
“平郡王。”看着眼前的人,靳水月眼中闪过一丝吃惊之色,她很久没有看到他了,这么多年来靠得最近的时候就是去年年初在广州时,如今一年多没有来往了,讷尔苏仿佛长高了一点点,但是却横着长的更多了一些,虽然不是很胖,但也有一点点了,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却愈发的温和。
“郡主。”讷尔苏看着靳水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每次相见的情景一样,那时候,他那张圆冬瓜脸笑的只能看见眼睛缝儿了。
“王爷怎么来这儿了?是来找侧福晋的吗?”靳水月笑着问道。
“嗯,回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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