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不定会把她赏赐给你,这就要看你如何做了。”太子一边准备脱去身上的外衣,一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残忍之色。
文殊保当真被太子这番话给吓到了,堂堂太子……竟然这般的无耻,他就知道这件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却不想太子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文殊保,你也不要灰心,等太太子功成名就那一日,靳家那丫头便是你的人了,你放心,旁人碰过的女人,哪怕再好,殿下也不会染指分好的。”瓜尔佳氏看着呗侍卫带出来的文殊保,笑着说道。
“这么说……殿下和太子妃您一开始就是骗小弟的?只是小弟不明白的是……殿下既然就没有打算将郡主赐给我为妻,是殿下自己要纳郡主做侧福晋,为何又要处心积虑安排这一切,便宜了小弟,难道殿下那方面不行?”文殊保真的很生气,所以语中也情不自禁露出了对太子的鄙夷之色,有些不该说的话也脱口而出,明显是在讽刺太子。
“休得胡言。”太子妃瓜尔佳氏立即就变了脸色,沉声道:“殿下之事容不得他人议论,今儿个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该跪安了。”
“是。”文殊保当然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了,刚刚靳水月和四阿哥在里头弄了什么,他看的一清二楚,手上的刀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远离这些人。
虽然文殊保知道,即便自己跑了,事儿也不会就这么完了,但是他现在真的很伤心啊。
太子骗了他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一直喜欢了大半年,天天日思夜想的妹子竟然在他手上戳刀子,他能不伤心吗?
看着急不可耐往外跑的文殊保,太子妃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便回过头来看着身前的门,等着太子叫她进去。
屋内,太子看着披散这头发躺在椅子旁地毯上的人儿,忍不住搓了搓手。
虽然那丫头被披风遮住了身体,脸也被头发遮住了,但是太子心里还是有一丝热切的。
身为男人,他不得不承认,靳水月那样的美人儿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只是介于某些原因,他只想利用这个丫头身后的权势和富贵,并没有要和她纠缠不清的意思,所以才出此下策。
脱下身上的外衣,太子慢慢走上前去,蹲下身想要拂开遮住靳水月脸的头发,不过身为习武之人,太子的嗅觉也是很灵敏的,他依稀闻到了一股子腥味儿,待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地毯上竟然有血迹。
“难道这丫头还是处子之身?如此说来的话,还真是便宜了文殊保那个蠢货。”太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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