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救咱们大阿哥吧。”
“既然请不到太医,可以请外头的大夫啊,孩子病了可耽误不起。”靳水月真有些无语了,不过堂堂四贝勒府,竟然连一个做主的人都没有,还真是诡异,她一下子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
“奴才派人去请了,可是请来的大夫都说咱们大阿哥烧的太厉害,不敢医治。”小六子十分委屈的说道。
“算了,如今说这些作甚,妙穗你拿着我的令牌跟着小六子去一趟太医院吧。”靳水月觉得自己真是操心的命,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先管起人家儿子的死活来了,她这后妈也是够极品的。
“多谢郡主。”小六子闻言大喜,立即和妙穗一块往太医院去了。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两人,靳水月摇了摇头,钻进了自家马车内躲避风雪去了。
她家四爷现在大约还不知道他家儿子病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回府了。
四阿哥在外人眼里虽然是个冷清的人,但是在靳水月眼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的。
就在靳水月时不时掀开马车的小帘子,一边等着四阿哥,一边等着妙穗她们时,京城城东一处三进的宅子内,乌拉那拉氏也在门口来回走动,脸上满是急色,跟在她身后的老嬷嬷也十分着急,忍不住低声道:“福晋,咱们先进屋去吧,您在这风雪里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若是连您也病了,谁去照顾大阿哥?”
“嬷嬷说的是,可春喜都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未回来,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啊,你说我的弘晖会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乌拉那拉氏说着说着,眼睛一红,眼里就要下来了。
“不会的,咱们大阿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老嬷嬷连忙说道。
“都是咱们四爷太狠心了,若他肯去皇上面前为我求情,许我再次回到贝勒府,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让弘晖昨儿个去跪了那么久,我……都是我不好,若弘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乌拉那拉氏说着说着语中满是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心里无比自责和难过。
“福晋也是为了大阿哥好,府里的李氏那么歹毒,若大阿哥跟着去木兰围场,四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咱们大阿哥,万一李氏使了什么奸计,咱们大阿哥可就危险了,福晋不也是为了留下大阿哥吗?您别自责了。”老嬷嬷柔声劝道。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好过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十分担心儿子。
她昨儿个废了很大的劲儿,才给弘晖的乳母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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