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呀……怎么动了,完了……我把凤头给弄下来了。”
“郡主,不碍事的,修一修便是了。”李氏一下子冲了过去,就想从靳水月手里抢过凤钗来。
“这凤头里面怎么有白色粉末?”靳水月却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道,而十公主却十分有默契的拦住了李氏的去路。
“我听说……隋朝时,便有嫔妃在珠钗里头藏毒害人,这白色的粉末,该不会是毒药吧。”靳水月看了一样脸色苍白的李氏,笑着说道。
“怎么……怎么可能……。”李氏这会子浑身都有些酸软了,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府里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连今儿个在宫宴上看到靳水月时那股子怨恨的今儿个也没有了,有的只是担心和害怕。
“李氏,前些日子萱贵人意图毒害皇阿玛的事儿,你应该一清二楚吧。”十公主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语中也满是冷意。
“妾身……妾身……。”李氏真有些六神无主了,别看她平日里在贝勒府里耀武扬威,可这样的事儿,她真是头一次遇到。
“萱贵人是乌拉那拉氏的堂妹,而你……也是四哥府上的人,莫非你和她们有勾结,意图毒害皇阿玛?”十公主十分严厉的喝道,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咳咳……。”靳水月立即轻咳了两声,真想捏一捏十公主的小脸儿,她这么说固然是吓唬李氏,可也拉上了她家四爷啊。
十公主也知道自己过了一点点,她看了靳水月一样,轻轻使了个眼色。
“公主,这朱钗是好几年前年节时,宫中赏赐到贝勒府的,当时四福晋……不……是蓉福晋便让妾身选,妾身就拿了这个,妾身真不知道这里头另有玄机啊,这白色粉末是什么,妾身也不知道。”李氏这会子反应倒是很快,立即趁机撇了个干干净净,还不忘给自己的劲敌乌拉那拉氏泼上点脏水。
“侧福晋方才不是说,这是陪嫁之物吗?”靳水月笑着说道。
“这……是妾身自己记错了。”李氏脸色变了变,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连陪嫁都会记错,可见侧福晋有多么不清醒,人一旦不清醒,便会做错事儿,我听说……侧福晋是熟知药理的,可有此事?”靳水月一脸悠闲的坐到了屋内的罗汉榻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金钗,一边笑着说道。
“不……妾身并不懂药理,只是知道一些草药的用途,知道的很少,否则臣妾也不会屡次因为孩子们生病而焦头烂额了。”李氏连忙撇清了,事实上她知道的也不多,让她开方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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