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关系,她虽然觉得可惜,觉得难过,但始终不是他,不可能感同身受,这个时候,还是让他自个静一静吧,而且……四阿哥若真是那个要做九五之尊的男人,便不会被此事击垮。
但亲人的逝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起码靳水月就难以承受,她只希望他能够慢慢走出这个伤痛。
就在靳水月走后不久,苏培盛从外头急匆匆跑进了书房。
四阿哥正坐在椅子上看书,但是心却静不下来,这对他来说,这真是破天荒的事儿。
儿子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他身为男人,还是挺过去了,前儿个儿子下葬过后,昨日他浑浑噩噩一整日,今儿个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可依旧觉得有些头疼,即便屋里燃着水月给他的药油,依旧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爷,方才暗卫来报,郡主的马车才从咱们府门口过去了。”苏培盛知道自家四爷心情不好,但是也知道说什么能让他好受一些。
这些日子,靳水月时常从四阿哥府门口路过,苏培盛一清二楚,只是因为大阿哥夭折,府里气氛很压抑,他不敢说,直到昨儿个才一一禀报了。
四阿哥闻言神情一动,立即站起身来了,昨儿个听苏培盛说她这些日子时常出现在府门口,四阿哥的心里一下子就像涌进了无数的炽热光芒一般,让他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不少,此刻便有些坐不住了。
“爷,皇上的御驾已经回京十多日了,您可是要进宫请安?”苏培盛低声问道,一脸恭敬之色。
四阿哥闻言点了点头,事实上,今儿个不进宫,明日也不能再拖了,孩子病故,对做阿玛的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可他不仅仅是一位阿玛,他还是皇帝的儿子,他还是四贝勒,是身边很多人的希望,所以他不能再沉浸在这悲伤中了,否则对他来说便是大大的不利。
人生在世的确有太多的无奈,即便心性如四阿哥一般坚毅,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儿子逝去,心里头悲伤,却不得不顾全大局,他也好想任性一回啊,可这不过是奢望而已,起码现在是。
换了件衣裳,四阿哥转身出了书房,离开了自己居住的院子,尚未出府门,便碰到了乌拉那拉氏。
“爷是要出门吗?”乌拉那拉氏这两日气色稍稍好了一些,但脸色已经苍白的可怕。
“嗯。”四阿哥轻轻点头。
“妾身想……爷是要进宫请安吧,爷您可不能忘了您答应过弘晖的事儿。”乌拉那拉氏看着四阿哥,柔声说道,只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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