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失去了一切,只留下一条贱命苟延残喘,让我如何能不恨你?我发誓……我也要让你失去一切,和我一样一无所有,一起去和儿子团聚,我会慢慢毁掉你心爱的一切,包括她。
“春喜,我让你准备好的丝线,准备的如何了?”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内的乌拉那拉氏看着春喜,悄声问道。
“启禀福晋,都已准备妥当了,奴婢会找好机会,换下秀娘们用的丝线,请福晋放心吧。”春喜压低声音应道,脸上满是怪异的笑容。
……
靳水月从宫里回府后,已是日落黄昏了,一家子用过晚膳后,她家母亲才拉着她的手回到了兰香院,神神秘秘进了她的屋子。
“母亲是要给女儿什么宝贝吗?”靳水月见她家母亲如此神秘,如此谨慎,便笑着问道。
“嘘……。”胡氏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又吩咐丫鬟们都退出去守好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才拿出自己藏好的钥匙,打开了她平日里放银票和贵重之物的箱子。
靳水月见她这样,还真以为她会拿什么金银珠宝给自己,不过最后却拿了一封信回来。
“姐姐的信吗?”靳水月两眼放光,低声问道。
“嗯。”胡氏笑着点了点头,把信递给了女儿。
靳水月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打开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
姐姐如今还在杭州府,已经不住在外祖父家里了,而是秘密搬到了杭州府郊外的一个小农庄里住着。
那是靳水月安排的,庄子十分隐蔽,又有靳水月从广州府的百花园里调过去的几个奴才伺候着,十分安全妥当。
掐指一算,姐姐瞒天过海离开皇宫已经有五六个月了,她每月都会派人秘密送信进京报平安,从信里看,姐姐过的还是不错的,每日里侍弄侍弄花草,教教身边的人识字念书,特别是伺候她的那个老嬷嬷,因为带了个小孙女过去,孩子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乖巧可爱,姐姐喜欢的不得了,成日里带着那个丫头玩呢,倒是打发了时间,也过的快活。
太子二月里从热河行宫回京了,正如靳水月所料一般,到现在已经半年了,太子的腿却有些瘸了,走路的时候不必细看都能看出他腿脚有问题,这些日子以来,太子的脾气非常的暴躁,对于姐姐“假死”一事,太子没有丝毫的怀疑,前两个月,靳水月听宫里人说,太子还是十分悲伤的,一连一个多月,****都独自一人去姐姐从前住过的屋子里呆着,不知道是在怀念还是在忏悔。
关于太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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