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可把母亲吓坏了,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多,又稍稍懂点儿医理,想必不用母亲说,你都该知道如何做,说实话,母亲也没有好的法子,我问过大夫了,长期饮用避子汤是伤身的,你可不能喝。”胡氏一连急切的说道。
“母亲放心吧。”靳水月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当然会注意一些了。
母女两个又讲了会话后,才出去外头,往正院去了。
靳水月虽然出嫁了,但是她在兰香院的屋子还是和从前一个样。
因为天热,用了午膳后,她和四阿哥没有忙着回去,而是留在了靳家歇息,就在靳水月从前的屋里。
虽然天气很热,两个人挨着更热,但是靳水月仿佛已经习惯靠着四阿哥睡觉了,所以睡梦中不知不觉就靠了过去,简直是在考验某人的忍耐力啊。
所以当靳水月睡醒了,一脸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时,四阿哥却差点成怨妇了。
“你怎么了?”靳水月转过头看着他,微微有些诧异,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平时起床不是比自己快很多倍,赖床被掀被子的那个永远是她吗?
“难道想给我个机会掀你的被子?”靳水月自顾自的想着,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伸手把被子一掀,正要得意的笑,结果却愣住了,他他他……竟然裸*睡。
可不可以再流氓一点儿?
“啊……。”看着他朝着自己伸手,靳水月尖叫一声跑出去。
是谁说她家四爷是个正经货色?正经个屁,自从成亲后,他耍流氓的次数成倍上升啊。
“怎么了?”胡氏正在院子里的花架子上坐着纳凉,听到女儿的尖叫声后吓了一跳,又见女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顿时急了。
“没事没事。”靳水月连忙摇头。
“真的?”胡氏却不信。
“额……其实……其实是他吓唬我,对……做鬼脸吓唬我。”靳水月一脸肯定的说道。
不过,她才说完,胡氏就愣住了,因为她家女婿再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幼稚的人啊。
过了好一会,四阿哥终于出来了,此刻日头已经不是那么毒辣了,时辰也不早了,他和靳水月该回贝勒府了。
两人一块向靳治雍和胡氏他们辞行后,才上了贝勒府的马车。
本来四阿哥又要像平日里那样,把她搂在怀里,自己充当一下人肉板凳的,哪知道靳水月却躲开了。
“大流氓……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敢脱光。”靳水月撅起嘴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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