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没错,但是……他们的身份依旧是包衣奴才,是四阿哥治下的奴婢,靳水月身为当家主母,传年氏过来,年氏是不敢耽搁的,没多久就到了四贝勒府。
在这个时代,身份有时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倘若不是年氏打四阿哥的主意,靳水月不会把人家叫过来。
“奴婢年氏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年氏到了花厅后,也不敢抬头,乖乖到了靳水月跟前下跪行礼。
来时母亲就和她说了,姿态一定要低,哪怕他们年家现在风光了,她年绮身边有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吃穿用度丝毫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可是他们依旧是包衣出身,若是在旁人面前还能那乔,可在四贝勒和福晋面前,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奴才。
尽管年绮在自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摆脱这包衣奴才的身份,能够抬旗,让整个家族风风光光被人羡慕,但是现在,她表现的真的很乖,所有的刺儿都收起来了。
靳水月可不会因为人家表面上的乖巧就把人家归到好人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心软的,她拿起巧穗送来的画像,一下子丢到了地上,画像滚到了年氏面前停下了。
“打开看看吧,相信你不会陌生的。”靳水月冷声说道。
年绮见此心中一沉,拿起画像时,手指都有些发白了,她低着头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但随即恢复如常了。
这幅画像她当然记得,这是父亲专门花了大价钱,请宫廷画师为她画的肖像。
当时为了混淆视听,为了达到目的,所以有些失真了。
严格说起来,这幅画像和她年绮只有那么五分相似,和靳水月却有七八分相似呢。
“福晋,这幅画像是奴婢的父亲命人画的,画师技艺生疏,画的不好,污了福晋的眼,都是奴婢的不是。”年绮颤声说道,显得有点儿害怕。
她今儿个可不敢珠翠满头,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来,反而打扮的很素净,身上的锦缎也很普通,颜色清淡,如今这样小心翼翼的,看起来还真是可怜呢。
不过……这招对男人的效果比对女人要好一百倍,可靳水月和屋里的丫鬟都是女人啊,没看见巧穗都看不下去,在翻白眼了吗?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靳水月真想告诉她,姑娘,你如果生活中未来,靠着一张美人脸,即便演技不好,也可以混,但是现在……糊弄,戏耍“观众”那是可能丢小命的。
但是靳水月没有和她废话,直接把画像丢到了一旁的火盆里,片刻功夫,这幅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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