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可是她幼年时便认识的,只是在广州府时,靳水月便认定这个女人心思深沉,难以对付了,那时候她们年纪都不大,过去了这么几年,更是物是人非了。
就连那时候单纯善良,什么都不懂的岚娇都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钱柳珍更是不济。
这个女人一开始是宫里的奴才,费尽心思到了太后宫中伺候,那时候的钱柳珍,就想接近皇帝和皇子们了,是因为靳水月的缘故,才被赶去了行宫,没想到如今……竟然又搭上了皇子,回来了。
靳水月一直觉得,被九阿哥利用,接近十三的,肯定不是什么单纯善良之辈,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靳水月也不会为难她。
如今见这人竟然是钱柳珍,靳水月心里就更加厌恶了。
“奴婢从前冲撞了福晋,后来被打发去了行宫,这几年里,奴婢一直在反省,请福晋放心,奴婢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听话,绝不给福晋和贝勒爷添麻烦,贝勒爷和福晋能收留奴婢,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钱柳珍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说吧,孩子是谁的?”靳水月冷声问道。
“福晋,奴婢和四爷是清白的,可是奴婢不敢告诉皇上,让四爷蒙冤受屈了,奴婢腹中孩子,是十三爷的,还请福晋垂怜。”钱柳珍颤声说道,语中满是哀求之意。
打死她也不会告诉他们,孩子是九爷的,因为那****只是脱掉了自己和十三阿哥的衣裳,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一个男人,那就是九阿哥。
但是钱柳珍知道,四阿哥他们和九阿哥势如水火,要是自己说出去孩子是九爷的,那她和孩子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还不如先拿十三阿哥当挡箭牌,在四阿哥府上安心住下好。
“真是十三的?”靳水月却表示怀疑,在她心里,钱柳珍就是个心机婊,她说的话能信吗?难道她爬上十三的床就说明这孩子是十三的?还有可能是别人的,毕竟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一心往上爬的人是会不折手段的。
“是,的确是十三爷的,奴婢不敢撒谎。”钱柳珍含泪应道。
靳水月闻言脸色一沉,这女人现在是个孕妇,她又一口咬定孩子是十三的,靳水月也不能审问她,只能暂时把她留下了,毕竟古代不比现代,孩子生下来也不能做亲子鉴定,但是只要孩子生了,靳水月就有办法让钱柳珍说实话。
“你现在是皇上赏赐给四爷的女人,日后便是我们四贝勒府的侍妾了,不必自称奴婢,虽然你是十三的女人,但是在外人面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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