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我当然高兴了,不过……说句实话,咱们家四爷自打认识了福晋,对贝勒府的女人就不闻不问了,这几年里,除了福晋那儿,四爷谁的屋里都不去,从不碰别的女人,姐姐你竟然有了身孕,嫁给了四爷……这孩子来的可真是蹊跷啊。”岚娇说到此,捂着嘴笑了起来,她就看不上钱柳珍这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钱家算什么东西?虽然钱柳珍的父亲钱名世如今在翰林院供职,可也不过是个六七品的小吏,而她岚娇,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满人出身,她家阿玛已经是正四品的典仪了,还怕钱柳珍吗?
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又住在北院,就想压着她?没门。
“什么蹊跷?”钱柳珍闻言勃然大怒,狠狠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这孩子不是四爷的?岚娇我告诉你,虽然咱们是好姐妹,但是你敢乱说,我就告诉福晋去,看她如何罚你。”
钱柳珍此刻虽然发了火,但其实心虚的很,她没有料到岚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同时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搭上四阿哥,不然……一辈子就只能和这府里的女人一样,守活寡了。
现如今,她虽然是四阿哥的侍妾,但是日后还是有机会摆脱这个身份的,毕竟只是个侍妾,又不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侧福晋,以后离开贝勒府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岚娇见钱柳珍如此生气,心里倒是爽快多了。
她如今挺着大肚子,孩子眼看就要出身了,可孩子的阿玛却弃他们而去了,在贝勒府,她又没有丝毫地位,心里正烦着呢,看着人家好,岚娇心里就更不平衡了,自然要给钱柳珍找不痛快。
“哼……既然姐姐说是,那就是吧,我病了好几日了,无法下床,也就不陪姐姐了,姐姐请便吧。”岚娇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钱柳珍也不想在这儿多待片刻了,气的一甩衣袖出去了。
“几年不见,这个死丫头脾气见长了,还伶牙俐齿,刻薄的很,看来她改变了很多嘛。”钱柳珍一边往自己屋里去,一边冷声说道,她身边的扇儿和坠儿还不了解自家主子是什么脾气,可不敢乱插嘴。
“格格,您先歇一会吧,按照福晋的吩咐,一会会有太医来给您诊脉。”扇儿柔声说道。
钱柳珍才靠在罗汉榻上,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她轻轻招了招手,对扇儿道:“去,让厨房的人给我煮一碗酸梅汤来。”
“是。”扇儿连忙颔首,吩咐外头的粗使婆子去办了。
靠在榻上,钱柳珍心里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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