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老四时常去老宅里看望众人,他们都夫人也常来王府走动,大家越来越熟稔了。
亲戚便是要多走动才更亲,虽然白氏姐妹和她们的姑母,靳家的老夫人白氏性子差不多,但为人处世却要圆滑许多,也和气很多,靳水月几番相处下来,也不讨厌她们,只要她们过来,都是热情款待的。
白氏已经被丫鬟迎到花厅了,见靳水月进来后,立即喊一声,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
“三婶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儿?”靳水月十分诧异的问道。
“水月,你可要救救你家三叔啊。”白氏嚎啕大哭起来。
“三叔怎么了?”靳水月还是第一次见白氏哭成这样,当即也急了。
“我们从西北来的货,昨儿个夜里被顺天府的人扣押了,我们本以为又是和上次一样,误会一场,等查过了也就还我们了,哪知道今儿个一早,他们竟然把你三叔抓紧衙门里去了,你大伯父和父亲得知消息立即去衙门里打探,那些人说,你三叔做的生意不干净,说他私通西北的敌军。”白氏越说越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哭的愈发难过。
“三婶别急,三叔的生意他和我们说过,是再正常不过了,很多商行都和外头的人做生意,若是个个都说私通敌军,那人可多了去了,三叔不过是买卖写皮毛,布匹之类的,连粮食都不再碰了,怎么可能活罪,简直是胡说八道。”靳水月才不信呢,只是人家既然知道靳家三爷的身份,知道他出身官宦世家,虽然没有功名、官职在身,但是也是官家子弟,却已经敢直接拿人,投入大牢,可见人家是有恃无恐的。
“水月,你三叔可就靠你了,我知道这件事很棘手,可是我们也没有法子了,若是罪名坐实,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而且还会牵连家庭,到时候整个靳家都会被连累,这可万万不行啊。”白氏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三婶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打听……不,我亲自去一趟顺天府。”此事非同小可,她怕奴才们去了根本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她好歹是个亲王福晋,哪怕去顺天府不方便,请顺天府尹的夫人帮忙问问,那是没有问题的。
靳水月不打算现在派人去通知自家四爷,接连出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让人疑心,若人家的目的是要借此拉她家四爷下水,那不就正中人家的圈套了吗?
朝廷和西北各个部落之间摩擦不断,时常小规模交战,如今正式开战已有一年多了,加之又是十四去主持大局,这其中的关系微妙着呢,不能把她家四爷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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