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的姜汤给她喝喝,倘若不好,明儿个一定得请个大夫瞧瞧。”
“是。”佩儿闻言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年绮这孩子,前几日就病着,怕冷,都出不了房门,好不容易好了些,还得进宫陪着主子们,大概是今日出门,加重了病情,来人啦,吩咐小厨房煮点小米粥,配点开胃的小菜,等会我亲自给她送去。”老福晋还是担心儿媳妇的,她是过来人了,年纪轻轻就死了福晋,守寡多年,如今儿子虽然健在,可常年不归,媳妇完全守活寡了,有时候想起来,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哪怕儿媳妇有时候让她很不满意,她也尽量去包容。
晚膳过后,老福晋在屋里看着书,没过多久,身边的侍女就进来了,说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小米粥和菜。
老福晋当即让她们装在了食盒里,陪着自己往年绮住的院子里去了。
此刻,年绮屋内,佩儿正靠在矮凳上打盹,守着自家福晋。
年绮这些日子本就有心病,畏寒,今儿个出去折腾了一趟,心悸受惊,又被冷到了,躺到床上后不久,竟然发起热来,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多亏佩儿在一旁用帕子给她擦拭额头和脖子,手心等处降温,才算勉强控制下来了。
老福晋进去时,没有吵醒年绮,倒是佩儿被吓醒了,连忙低声请安。
“你们福晋怎么样了?”老福晋低声问道。
“启禀太福晋,我们福晋发热了,人都有些糊涂了。”佩儿连忙说道。
老福晋闻言一惊,连忙上前摸了摸年绮的额头,果然觉得有些热。
“你这丫头,再去派人送些温水来给你家主子擦拭身子啊。”老福晋有些气恼的看着佩儿说道。
“是。”佩儿本想说刚刚已经擦拭很久了,不过想想还是乖乖奉命去办了
“可怜的孩子。”老福晋摸着年绮的头,觉得有些烫,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更觉得烫了,她本想替她拉好寝衣,却眼尖的发现了年绮脖子上的痕迹,那红痕特别明显,一看便知道是被人用力亲吻后留下的,老福晋的脸一下子就青了,看着躺在床上闭目睡着的年绮,她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即把她拽起来问个清楚。
“太福晋……。”老福晋身边的嬷嬷连忙喊了一声,低声道:“太福晋息怒。”
老福晋深吸几口气,站起身往外走去,脸色铁青,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佩儿进来时正好瞧见老福晋往外走,本想说些什么,却听老福晋身边的老嬷嬷道:“太福晋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